日子在表面平静、内里紧绷中，又过去了一个多月。
北平城的戒严渐渐松动了些，但街头的日军岗哨并未减少，反而增加了不少便衣特务。
苏宇恢复了“正常”的生活节奏，五点多天未亮便起身修炼，吸收太阳升起的第一缕紫气。
六点多过后，教何雨柱和自家弟妹们打拳。
八点准点开门，在铺子里做他的杂货铺掌柜。
这天上午，铺子里没什么生意。苏宇正拿着抹布擦拭货架上的灰尘，杂货铺门口忽然出现一个中年男人。
穿着普通的灰布长衫，头戴一顶旧毡帽。
他进门后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先在铺子里转了一圈，目光在货架上那些瓶瓶罐罐、杂货商品间逡巡。
苏宇放下抹布，脸上堆起生意人的笑容：“这位爷，您需要点什么？”
男人走到柜台前，压低了声音：“掌柜的，有‘硬货’吗？”
苏宇心里有些疑惑，面前这家伙看看起来不是一般人，他脸色面上不动声色：“硬货？咱这铺子小，最硬的也就是缝衣针了，保准不弯。”
“不是那种硬货。”男人左右看看，声音更低了。
“是能‘砰’一声响的。”
苏宇的笑容淡了些：“这位爷，您说笑了。我们这是正经杂货铺，不卖那玩意儿。”
男人却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布包，轻轻放在柜台上。
布包散开一角，露出里面黄澄澄的颜色，是两根小黄鱼。
“掌柜的别急着推辞。”男人盯着苏宇的眼睛。
“有人介绍我来的，说您这儿……有门路。”
苏宇的心沉了下去。他迅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可能泄露自己身份的环节。
之前每天晚上出去，都是做了伪装的，并且每次回家都会用神识笼罩周围，确定没有尾巴后，这才回家。
难道是向前？
只有向前知道他家的地址，如果顺藤摸瓜，也是很容易摸到这处杂货铺来的。
苏宇面上依然平静，伸手将布包推了回去：
“这位爷，您找错地方了。我们小本经营，担不起这种生意。”
男人盯着苏宇看了半晌，忽然收起布包，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门帘落下，铺子里恢复了安静。但苏宇的心却无法平静了。他站在柜台后，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货柜面。
如果真是向前泄露的，那麻烦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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