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宇站在窗边,神识始终笼罩着小院周边百米范围,每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屋里面,陆时中坐在炕床上,手中捧着温热的水杯,目光落在窗外的雨幕中。
忽然,小院的木门处传来了三下轻叩,节奏沉稳,正是事先约定好的暗号。
苏宇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神识立刻聚焦在小院门口的巷子口。
昏黄的雨幕中,几道熟悉的身影正相互搀扶着走来,领头的正是老刘。
他的身上沾了不少泥水,额角还渗着汗珠,身后跟着七位同志。
其中两人被同伴架着胳膊,显然是受了伤,走路一瘸一拐,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
“是自己人。”苏宇沉声说道,快步走向门口,手指搭在门闩上,又仔细确认了一遍周围没有日军的踪迹,才缓缓拉开门栓。
“小苏兄弟!”老刘看到开门的是苏宇,紧绷的脸庞终于露出一丝松懈,他挥了挥手,催促身后的人。
“快进来,都进来!”
一行人鱼贯而入,苏宇顺手将大门重新掩好,插上了门栓。
他目光扫过那两位受伤的同志,其中一人胳膊上缠着临时包扎的布条,鲜血已经渗透了布条,染红了一片。
另一人则是腿部受伤,裤腿被划开一道大口子,沾满了泥泞和血迹。
“老刘,怎么回事?”苏宇走上前,帮着扶住其中一位受伤的同志,语气中带着关切。
老刘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汗水,喘了口气说道:
“回来的路上,在巷口遭遇了一小股巡逻的日军,大概五六个人。”
“好在人不多,解决了三个,我们伤了两个,没让他们发出信号。”
陆时中颤颤巍巍地站起,走过来,满脸愧疚地说道:“都怪我,让同志们受苦了。”
“陆先生您别这么说,保护您是我们的责任!”老刘连忙过去搀扶陆时中。
苏宇看向那几位受伤的同志,说道:“先处理伤口要紧。”
老刘,这里有备用的医药箱吗?”
“有,我提前准备了。”
老刘转身走向厢房,很快抱出一个木箱子,打开后里面放着纱布、酒精、止血粉等简单的医疗用品。
苏宇和另外几位没受伤的同志立刻动手,小心翼翼地帮受伤的同志处理伤口。
酒精擦拭伤口时,两位同志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却硬是咬着牙没哼一声,眼神依旧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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