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休息室，关上门。
“说吧，想聊什么？问我早上怎么没叫你？”江楚徊淡淡发问。
“成帆为什么会来？”
这个问题也在江楚徊的意料之中：“和他们公司有个合作。”
“为什么还约饭？你从来不跟合作商单独吃饭。”季游年再次开口。
江楚徊顿了顿，还是决定跟他开诚布公：
“我知道他的心意，想试着相处一下。”
季游年顿时红了眼眶，他不可置信的望着对方，声音有些颤抖，低哑的让人心疼：
“那，那我呢？”
“你们又不冲突，你还是我的弟弟。”
“江楚徊！”
季游年直接连名带姓的叫了他，双眸沉沉的望着他：“别装了，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的，我不可能当你真正的弟弟。”
江楚徊第一次被他这么严肃的喊名字，一时间竟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他已经陷入了一个极其被动的境地。
对于季游年的情感，他不是不知道，但他没办法回应……
而现在，季游年就是要摆到台面上来：
“我和他，你选一个吧。”
江楚徊沉默了。
如果把语境改成“我和他掉河里先救谁”，这道题就并不难解，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季游年。
但现在的语境是“我和他选一个做你的爱人”，就让他很为难了，即使排除成帆这个干扰项，季游年这个选项本身也是个错误。
季游年也不催他，就静静的等着他思考。
时间一点点流逝，房间里寂静无声，连呼吸都是轻的。
沉默许久后，江楚徊垂眸，不再看他。
“我们……不可能。”
话落，房间内还是静悄悄的，江楚徊没有听到回应，抬眸向他看过去，刚好看见两行清泪从眼眶滑落。
“别……”别哭。
江楚徊想哄他，却又生生顿住。
他看见少年伤心的眼泪一滴滴的滑落，想说话却哽咽的发不出声音，他的心也跟着揪痛起来。
为什么？
明明他才是那个被拒绝的人，为什么我会这么难过？
季游年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冲着江楚徊勾起唇角：
“打扰了。”
说完，少年头也不回的走了，独留江楚徊一人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是不是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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