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听进去了,大祭司了然一笑:
“据我所知,圣子养育一只蛊虫,被咬者会陷入深睡,脖子上会留下一个小小的凸点,过几天才会消散,小师父若不相信,可以摸一下自己的后颈。”
楚徊伸手抚向后颈,果然摸到一点凸起,心中顿时掀起一片巨浪。
“怎么样?相信老夫的话了吧?”
楚徊放下手,平淡的回答:“小僧未曾感觉有异样,施主定是误会阿年了。”
大祭司皱了皱眉,对他的话表示怀疑。
毕竟季游年可是他看着长大的,上次问话他几次三番的表达喜爱,不可能一点手段都没用啊……
既如此,有些话就只能明着说了:“他若真的没放蛊虫,那自然是最好,但我族圣地不便接纳外客,还请小师父随我们走一趟,我们送你出去。”
想到季游年离开时所说的话,楚徊并没有直接同意。
虽然他是实打实的中了他的蛊,但比起下面一群不认识的陌生人,楚徊当然会选择那个冲他努力释放善意的少年。
“小僧自会离开,可离开前应与主人家打过招呼,礼数不可忽视。”他迂回的说。
大祭司出着主意:“这样,小师父可以给圣子留个字条,再跟我们离开,就算告别了。”
“阿弥陀佛……”
楚徊轻轻摇了摇头,不再看他们,回到床边盘起腿静心打坐,手指轻轻转着血色菩提,心中默念着经法。
大祭司看调解不成,挥挥手让身后的年轻人进去,自己背着手走到一旁,不再参与。
安稳了几百年的玄翎谷,蓦然被一个外族人闯入,能让他安然呆上一天,已经是大祭司看在季游年情分的份上给他做的保释了。
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是那个和尚自己乖乖走出来跟他们走,二是他们强制进去把他绑出来,后面的结果大不了就是被蛊虫咬上一口,让他忘记这段时间的事,再给人送出去罢了。
几个年轻力壮的苗疆少年强制打开门,为首的就是前任养蛊天才尤巴岱,他们直奔二楼,一脚踹开了卧房门。
楚徊睁开眼睛,皱着眉看向门口:“擅闯他人住处,不太好吧?”
尤巴岱也是懂中原话的,冷着脸轻哼一声:“少废话!”
几人直接向楚徊冲过去,想去抓他的胳膊,楚徊猛然站起身,侧身躲过他的抓捕:
“阿弥陀佛,施主何必太过浮躁。”
话音未落,后面几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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