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零度酒吧——
季游年站在吧台后方,黑色马甲收束出窄腰长腿的轮廓,白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前臂,和手腕内侧一道细长的旧疤。
他微微低着头,银灰色的发丝遮住了眸子,手上摇晃着雪克壶,动作漫不经心又游刃有余。
最后一下,他将雪克壶从低处猛地甩向高处,又稳稳接住,打开壶盖,将酒液滤入冰镇的酒杯中,用削皮刀利落地削下一片柠檬皮,挂在杯沿。
“请慢用。”
“谢谢!”
对面拿到酒的女生还不肯走,,单手撑着下巴,痴痴的望着他的侧脸:
“小哥哥,你好帅啊,你叫什么名字啊?”
季游年擦拭着台面,懒懒的掀了下眼皮:
“我是gay。”
女生愣了一下,看着他优越的侧脸,还是想争取一下:
“我真的不能努努力把你……”
“不能。”
最终,女生只好一脸惋惜的走了。
不远处的一个卡座,一个看起来成分很复杂的局。
人群中,有人穿着深V衬衫,有人西装革履,有人谈笑儒雅,有人举止轻浮。
楚徊便是那个唯一西装革履来酒吧的人,因为他下班就过来了,来不及换。
好在身边这些人,好友、损友、商业伙伴,什么人都有,多他一个奇怪的人,也显得没那么奇怪了。
只是周围嘈杂的环境,让他的头疼病又犯了。
他微不可察的蹙起眉,侧头询问宋望南:
“怎么这几次都约在卡座?你宋家是要破产了吗?”
宋望南无辜摊手:“你搞错了,虽然我爱组局,但这几次都不是我组的,是他。”
说着,他下巴一扬,指向了另一个深V男人。
纪言,圈里有名的花花公子,还是个男女不忌,内外不分的老司机。
楚徊是个集团掌权人,巧的是,掌权人有的毛病他都有,包括但不限于冷脸,胃病,头疼,还有洁癖。
对于纪言,他实在有些生理厌恶。
“怎么,纪家要破产了?”
“怎么可能?”宋望南接话,“你看纪言,咱都来两个小时了,他给过我们一个正脸吗?”
楚徊抬眸看去,确实看见他扭着头看吧台的方向。
他顺势看过去,入目的便是那个银发小帅哥。
又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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