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衡重新坐下,给李文琪倒了杯茶,“这次回来待几天?”
“待半个月。”李文琪也不客气,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往桌上一拍,“顺便给咱们的‘全球慈善教母’汇报一下工作。”
听到这个称呼,正在切西瓜的林朵朵手一抖,差点切到手指。
“文琪,你能不能别寒碜我?”林朵朵把西瓜端过来,脸有些发烫,“什么教母不教母的,听着怪别扭的。”
“这可不是我封的。”李文琪打开文件,指着上面的数据,“这是联合国妇女署给的评价。你自己看看,这五年,咱们的‘朵朵基金’干了多少事。”
林朵朵低头看去。
数据是冰冷的,但背后的意义却是滚烫的。
这五年,依托S.H.集团庞大的物流网络和资金支持,再加上林朵朵和李文琪研发的透明化追踪系统,她们的慈善触角延伸到了东南亚、非洲乃至中东的战乱地区。
累计救助被拐卖妇女儿童三万六千余人。
资助贫困儿童入学五十万余名。
建立边境医疗站一百二十八个。
特别是那个针对被拐妇女的“回家计划”,不仅帮她们逃离魔窟,还提供心理疏导和职业培训,让无数像当年的阿雅一样的女孩,重新站在了阳光下。
“上周《时代周刊》的封面人物邀请函已经发到集团公关部了。”李文琪拿牙签插了一块西瓜,笑得一脸骄傲,“标题都拟好了——《黑暗中的执灯人》。”
林朵朵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眼眶有些发热。
她想起了那个阴暗潮湿的铁笼,想起了阿雅绝望的眼神,想起了越南海防港小岛上的孩子们,还有那个在路边卖野花的小女孩。
曾经,她也是那个在泥潭里挣扎求生的人。
如今,她终于有能力,去拉那些还在泥潭里的人一把。
一只温热的大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
沈衡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扫了一眼文件,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不错,没白花钱。”
这话虽然粗,但语气里的骄傲怎么也藏不住。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婆。”阿努鹏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凑过来拍马屁,“嫂子现在可是国际名人,以后咱们出门,都得说是林女士的家属。”
“去你的。”林朵朵破涕为笑。
晚饭摆在庄园的露台上。
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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