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敖广那句屈辱而又无奈的承诺,轮回殿前的紧张气氛为之一缓。
“善。”后土娘娘微微颔首,算是认可了这个结果。
她一挥手,敖丙与那巡海夜叉的魂体便化作两道流光,重新没入了六道轮回之中。
既然因果已了,他们自当依照生前业力,转世投胎而去。
至于下一世是人是畜,是福是祸,那便与今日之事再无干系了。
哪吒见状,收起了三尖两刃枪,对着后土娘娘与十二祖巫再次躬身一拜:“多谢后土娘娘与各位祖巫前辈为弟子主持公道!弟子告辞!”
“去吧。”后土的声音依旧平淡,“日后若遇上西方教,无需留手。”
这看似平淡的一句话,却蕴含着地道之主的无上意志,更是对此事的最终定性。
哪吒心中一凛,郑重应道:“弟子明白!”
说罢,他不再停留,再次像提溜小鸡一般,抓起心神俱疲的敖广,化作一道火光冲天而起,径直离开了阴森的地府,重返人间。
一路无话,敖广如同行尸走肉,任由哪吒提着,心中的悲愤、憋屈与后怕交织成一团乱麻。他知道,今日之后,他东海龙宫将成为三界的笑柄。
但他更清楚,相比于得罪太玄宫和地府,成为笑柄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很快,陈塘关那熟悉的轮廓再次出现在眼前。
哪吒提着敖广,悬停在陈塘关上空,声音传遍四方,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陈塘关的父老乡亲们!李靖总兵,殷夫人!”
“今日之事,前因后果已经查明!现在,就让东海龙王,亲口还我哪吒一个清白!”
说罢,他松开手,将敖广推到了身前。
下方,李靖夫妇和数十万百姓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天空。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龙王爷跟着三公子走了一趟,回来之后,整个龙的气质都变了,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
敖广在万众瞩目之下,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想他堂堂四海龙王之首,何曾受过这等当众出丑的屈辱?但他一想到太玄宫那混沌中的仙山,一想到地府中那十二尊魔神般的身影,所有的傲气和不甘都化为了深深的忌惮。
他深吸一口气,运足法力,声音沉闷而沙哑,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陈塘关所有百姓听真!本王……今日特来澄清!”
“先前,本王之子敖丙与总兵之子哪吒发生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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