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盼盼二十几年的成长历程,实在乏善可陈。
她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是父母第一个孩子。
母亲在家生她,伤口没护理好,发炎治病花了很多钱,医生叮嘱她五年内都别要孩子。
像他们这些偏远农村,男孩子意味着可以分配土地,还是一个下地干活的劳动力。
结果因为妻子身体不行,没能再要孩子。
王盼盼父亲每天借酒浇愁,渐渐地染上酒瘾。
她才四五岁,就要挨家挨户地去找父亲。
喝醉酒的父亲很可怕,变得话多暴躁。
稍有不顺心,就会抓起东西,往王盼盼母女身上砸。
说到这里,王盼盼撩开自己额头上的头发,露出一条细细的疤痕,指给林听看。
“林老师你看,这就是小时候我爸用杯子砸的。”
“我记得很清楚,他当时在跟我妈吵架,气不过就扔东西,我妈害怕极了,把我推了出去,挡住了杯子。”
王盼盼语气稀松平常,甚至不带一点委屈。
林听看着王盼盼额头上的伤疤,心中一阵隐隐作痛。
当时王盼盼被砸得鲜血直冒,她的母亲拿了一条还算干净的手帕,让她自己按着额头。
被打得次数多了,王盼盼就经常在想,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直到六岁的生日前,父亲意外去世了。
她和母亲将失足落水的父亲接回家,看着因水泡胀变形的父亲。
王盼盼说不出什么感觉,甚至隐隐生出一点点欣喜的感觉。
他以后再也不会拿着棍子打自己,骂自己是赔钱货了吧?
自从父亲去世以后,母亲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似的。
她把所有活下去的希望,都寄托在女儿身上。
从上小学开始,只要成绩退步超过两分,母亲就会用藤条狠狠地抽她。
王盼盼就这样在母亲的打骂中长大。
她亦步亦趋地考进职高,没有留在当地工作,瞒着母亲悄悄改了工作地点。
那天上午,看到卢校长笑眯眯地上门感谢,王盼盼的母亲人都呆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节衣缩食供出来的孩子,转了一大圈,居然又回到了保力山这个偏远的县城。
她将王盼盼狠狠打了一顿,只是年纪大了,力不从心,没十几分钟就举不起藤条了。
王盼盼忍受着背上的疼痛,扶着母亲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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