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出了人命，案子的调查和进展都进行得飞快。
一切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键，一个星期后，陆淮序从松市中级人民法院走出来。
黄富源和赖淳都已被判刑。
只可惜，躺在医院里无知无觉的陆景翊，等不到对黄富源的宣判。
陆淮序走下台阶，意外在法院门口碰上前来办事的陆卫东。
父子二人对望一眼，都停了下来。
秘书看了一眼，默默地退到一旁等候。
“淮序……”
陆卫东艰涩的开口，声音里是浓浓的疲惫。
上次在医院闹得不欢而散之后，陆卫东失去了最后一个去儿子家坐坐的理由。
偶尔两次电话打到检察院，陆淮序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陆卫东被不软不硬地顶了回来，再多的愧疚和想念都说不出口。
“既然黄富源已经被抓了，他们曾经倒卖的妇女和孩子……”
陆卫东意有所指。
陆淮序听懂了，父亲想要打听那对孩子的下落。
陆淮序犹豫了一瞬。
他垂眸看着脚下的台阶，有蚂蚁一只只列队而过。
它们像是发现了食物，触角接触后，呼朋唤友叫出来更庞大的队伍。
陆淮序凝神看着每一只蚂蚁头顶上的食物，垂眸不语。
他没有错过陆卫东苍老疲惫的神情，没错过父亲两鬓日益增多的白发……
有那么一瞬间，陆淮序心软了。
不如就告诉他？
老人家年纪大了，总是格外疼惜孩子一些。
但看到地上奋力前行的蚂蚁，陆淮序那一点点心软的褶皱渐渐放平了。
现在的陆家，对那对孩子来说，真的是什么洞天福地吗？
生死不明，不利于行的父亲，畏罪自杀的母亲，忙于工作的爷爷……
“陆卫东！”
陆淮序抬头，看到神色惊惶不定的倪雪华匆匆赶来。
陆卫东脸上的不耐烦一闪而逝。
一个情绪极其不稳定的奶奶……
不如就在保力山的保力山待着，到时候让牟主任帮忙，寻找一户好人家。
或许这样，蚂蚁身上的重担还能轻一些。
陆淮序不说话。
陆卫东似乎也预料到了他的反应，没多少失望，只是长长叹了口气。
倪雪华冲上前，一把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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