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有了突破性的进展，陆卫东原本想直接到林家找陆淮序谈。
一想到儿子对他的态度，陆卫东犹豫了片刻，还是打了个电话过去。
接电话的是儿媳妇林听。
听到对方的声音，陆卫东略略松了口气。
至少还有个愿意卖他面子的。
陆卫东定的饭店在春江，晚饭。
林听一家到的时候，舒玉仙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了。
她和陆卫东围着圆桌，一人一头坐着，谁也不主动开口说话。
陆卫东是不知道说什么合适。
舒玉仙是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陪着住院的邻居大姐告诉她了，倪雪华去世以后，陆卫东留下的人给倪雪华操办了后世。
骨灰最后埋在了故友的家乡。
舒玉仙静静地凝视着餐帕折成的花朵，心中不屑至极。
服务员推开门，陆淮序抱着两个团子，跟在林听后头，缓缓走了进来。
舒玉仙脸上绽放出一个欢喜的笑容。
“淮序，林听，你们来了。”
陆卫东看到两个孩子，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下来。
在林听目光的威压下，陆淮序把林时和林笙放下来，一手一个，牵到陆卫东面前。
“爸。”
陆淮序淡淡地叫人。
“爷爷！”
林时拉着陆淮序不松开，用另一只手去够陆卫东的。
冰雪聪明的小孩子，就这样成了已经凝滞的血缘关系里的润滑剂。
陆淮序弯下身子，“不能出包厢，上厕所要叫爷爷帮忙。”
林时和林笙忙不迭地点头。
饭桌上，舒玉仙拿出两个装的满满当当的纸袋，递给林听。
“送你的一点礼物。”
舒玉仙笑得眉眼弯弯，“以前在南方做生意的时候，认识的朋友。”
“她最近从国外回来了，我让她买了香水，粉饼，口红什么的……”
舒玉仙说着，“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林听接过纸袋，语笑嫣然地和舒玉仙道谢。
“谢谢小姨。”
大家都落座以后，舒玉仙吩咐服务员上菜。
直到林时和林笙两个宝贝要来，陆卫东特意多点了一道粥和清炒时蔬。
原本他要点海鲜粥的，被舒玉仙制止了。
“前两天林时感冒刚好，吃点清淡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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