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务局的工作人员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中年男人点点头，其他人就散开朝各个店铺走过去。
“旁边书店也是我的，就不用找店长了。”
林听主动说明情况。
季律眉头微蹙。
别人避之不及的事，只有她一个劲地往前凑。
没见过这么没心没肺的蠢女人。
跟在林听身边的工作人员愣住了，对同事用眼神示意，这才没进书店。
林听很配合地跟着上车，和季律擦肩而过的时候，女人轻声说了句谢。
季律脸上冷淡的表情有裂开的迹象。
男人顿了顿。
林听觉得他刚才的眼神似乎……是在担心她？
只可惜季教授很快就偏过头，掏出工作证，不知道跟中年男人在说什么。
神态转变太快，快到林听觉得刚才那个瞬间，纯粹是她眼花了。
税务局的公用车开走了。
季律收回工作证，虚虚应付着身边攀关系的人。
男人眸光深深，看向林听离开的方向。
她才刚出院没几天吧？
真能折腾。
街对面。
“老板，缀玉门口围满了人！”
张姐站在爱芝门口，拉开玻璃门，兴奋地朝店里嚷嚷。
反正没人，她们怎么放肆都可以。
李爱芝原本还很介意张姐的大嗓门，听清她说话的内容后，转怒为喜。
“真的？”
李爱芝放下手里的单据，也走了出来。
打眼一瞧，可不是。
缀玉门口围着不少人，其中还有不少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
一看就是税务局的。
李爱芝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夜路走多了，总会碰见鬼。”
“老板，你说啥？”
街头巷尾都是议论的声音，乱糟糟的，张姐没听清李爱芝说的话。
“没什么。”
李爱芝掩下眼底的精光，准备进店。
热闹看够了，她还要继续为了平账发愁。
她的手刚搭在门把手上，就听到身后刹车的声音。
李爱芝愕然地回头，目瞪口呆地看着停在路边的白色小汽车。
车身赫然印着税务两个大字。
路过的人纷纷停了下来，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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