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走出包子铺，妮妮拉住林听的衣袖，从挎包里掏出一沓纸。
林听打开一看，愣住了。
“都是你画的？”
林听嘴角漾起一丝浅笑，鼓励地看着妮妮。
妮妮拼命点头，像是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可取之处。
“林听阿姨，这些都是我画的。”
“你觉得怎么样，好不好？”
妮妮抓着林听的手臂，一双眼睛期待地看着她，生怕错过了一个细微的表情。
“能用嘛？可以印在衣服上嘛……”
林听明白了妮妮的意思。
“爸爸……”
妮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低下头。
“爸爸不让我来，说我们不能再给你们添麻烦。”
“我也不想的！”
妮妮看着林听，急于解释，“我就是想把这些画都交给你，要是能用其中两张……”
“不，其中一张，我就很高兴了。”
妮妮没上过学，没办法很好表达内心的想法。
但林听懂了。
她摸了摸女孩的头发。
像杂草一样，有点扎手。
但也像杂草一样，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
这一点，在妮妮的画上也体现得淋漓尽致。
所以林听很喜欢她的画。
“我会好好看，好好使用的。”
林听跟妮妮保证道。
“真的？”
女孩眼中的光芒一瞬间就被点亮了。
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真切起来。
她知道，林听阿姨从来都不会骗她。
林听看着女孩欣喜的样子，不知怎么，就想到曾经的自己。
也是这样，拼尽一切努力，只想得到大人一点肯定。
一点点就好。
这种被信任，被肯定的喜悦，能让孩子快乐很久很久。
小时候的林听经常得不到。
所以现在她长大了，不想辜负同样渴望信任的妮妮。
两个大人陪着女孩上了公交车，辗转来到黄家所在的巷子里。
“妮妮，你回去吧。”
林听站在巷子口，拍了拍妮妮。
黄父大约不想见到他们。
在韩纪元的案子没有定论之前，所有主动接触，都像是别有用心。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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