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教授太过迷人。
混迹在一群秃顶啤酒肚的中年男人中间，季律有些过于突出显眼。
即使已经被冷淡地拒绝过无数次，还有不死心的女同学前赴后继。
挂了电话以后的季律心情不算美妙。
面对纠缠不休的女学生，自然就没有一点好脸色。
“对不起，让一让。”
季律面无表情地拿起包。
他之后没课。
与其坐在办公室里瞎操心，不如去缀玉购物来缓解压力。
“季老师……”
女学生讷讷地开口。
季律举起手，把那枚不算合适的戒指露了出来。
“请不要用你的喜好，挑战我的工作。”
“找一份喜欢的工作不容易。”
季律面无表情地说完，看都不看女学生眼里的水光，径直走出办公室，下楼梯离开。
再待下去，他怕说出来的话更难听更伤人。
……
这段时间，陆淮序有意识降低了手里头工作的强度。
只要能够交给其他人办的，他都会放出去。
腾出更多的时间陪伴家人。
陆卫东的病情虽然没恶化，但接受病人身份还需要时间。
每天下午下班以后，陆淮序先去缀玉接林听下班，再开到陆家，接上陆卫东回家吃饭。
雷打不动。
到了周末，一大清早，收拾妥当的陆卫东会自己往儿子家走。
陆家阿姨不放心，总是远远地跟在后头，看见陆卫东进了大门，这才放心离开。
这天周六，吃过早饭后，余际云跟林立身带着两个孩子到花园玩，陆卫东跟林听都去了。
出门前，陆淮序拉住林听，低声跟她说他还有点事。
林听意会地出门，嘱咐陆淮序早点过来。
上有老下有小，她担心顾不过来。
陆淮序的电话是打给舒玉仙的。
接电话的时候，舒玉仙还以为淮序有别的事。
听到事关陆卫东，舒玉仙差点没直接撂电话。
直到听到淮序说，陆卫东得了这种退化性的病。
“严重吗？”
舒玉仙听出淮序语气中的沉重。
“现在问题不大，但以后……不好说。”
知道陆卫东生病之后，家里人问了不少医生，国内国外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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