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对着陆卫东很不自然地笑着。
她脸上不自觉带上了讨好的意味，“卫东啊，你看虎子工作的事……”
“不行。”
在陆卫东开口之前，舒玉仙直接替他拒绝了。
她虽然不知道当年陆卫东为什么大发善心，却深知今天绝对不能答应。
这个头一旦开了，以后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
一个蹲过号子的人都能进机关单位工作，还有什么是陆卫东不能解决的？
只要有心之人多问两句，很快陆卫东无所不能的传言就会在村子里传开。
到时候人家拖家带口地上门来求，你帮不帮？
陆卫东现在是尊泥菩萨。
他但凡有余力，不该先帮帮陆淮序跟林听吗？
所以舒玉仙拒绝得毫不犹豫。
大娘殷切的期盼卡在嗓子眼里头，堵得她差点没一口气撅过去。
“你……你这个……”
她颤抖的手，指着舒玉仙，想骂人，却碍于陆卫东在场。
舒玉仙的手，压着那张保证书。
她微眯着眼，冷声询问，“当年，陆卫东答应了你们什么？”
“说！”
舒玉仙陡然拔高声音，“要是不说，我现在就想办法把房子跟土地都收回来！”
舒玉仙的眼神像是淬了冰，每一个字都说得冷硬无比。
中年男人彻底慌了，他看着陆卫东……
却惊恐地发现，这个原本应该替他们说话撑腰的堂哥，一言不发。
甚至隐隐有由着舒玉仙作主的架势？！
这怎么能行？！
中年男人想跟舒玉仙拍桌子，却被女人一句话喝止。
“我说得出，就做得到！不需要陆卫东来同意！”
“妮子啊！”
大娘带着哭腔的苍老声音响起，听起来期期艾艾，好不可怜。
“妮子啊，都是我们的错！”
“当年你姐姐的葬礼办完了之后，卫东找到我们，再三跟我们交代了的。”
大娘咽了咽口水，一边说，一边偷偷用眼神向陆卫东求救。
只可惜对方正襟危坐，连个眼神都欠奉。
大娘气结，只能继续哭穷卖惨。
“房子跟土地借给我们，不收钱。”
“同样的……”大娘抽噎着，老脸通红，“我们不能再麻烦陆家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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