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陆淮序调侃的目光，小李下意识摸了摸后脑勺。
“您让我说实话吗？”
陆淮序轻拍了下他的头，没好气地说，“你说呢？”
“要是跟着您，也不是不行。”
小李笑得憨厚。
陆淮序轻嗤了一声，“想得挺美。”
“放心，不会让你在我这儿打杂太久。”
上车前，陆淮序对一楼的门卫交代了一句。
“张哥，要是一会儿常副检回来了，记得告诉他，回来以后，到办公室来等我。”
门卫点点头，“好的，陆检。”
上了车，小李好奇地问，“陆检，您既然要见常副检，为什么不让冯小曼同志带句话？”
小李一脸兴味，总觉得看到了两位领导之间看不见的硝烟。
陆淮序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盯了他半天，小李终于反应过来。
“您不想跟冯小曼同志说话？”
陆淮序无奈地转过头，“不算太笨，还有得救。”
……
林听拿着插队让厉莺改好的衬衣走出来，美滋滋的样子引得小周驻足询问。
“老板娘，你这是捡到什么宝贝了？”
说着伸手就要拿林听手里的衬衣好好欣赏。
林听小心地一收，看着小周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不行，保密。”
小周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得，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那件送给陆检的衬衣。
除了它，缀玉全店都找不出第二件比老板娘手里更金贵的衣服。
“小气。”
小周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林听也不生气。
整理好柜台的高姐笑着问：“老板娘，你就没想过将来把这件衣服量产？”
“咱把花纹什么都改了，但版型还是这么个版型。”
小周一听，两眼放光，“哎，高姐这主意不错哎。”
“最好摆出来那一天，让陆检穿着原版在店里多待一会儿。”
“现成的模特，不用白不用嘛……”
小周意味深长地笑着说，跟高姐交换了一个兴味的目光。
林听想了想，笑着摇头，“改花样可以，淮序不会过来的。”
“他工作那么忙……”
哗啦啦啦——
随着玻璃大门打开，风铃哗啦作响。
“您好，欢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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