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陆淮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也不知道父亲是如何察觉到的。
陆卫东笑了。
这一笑，让陆淮序恍惚间看到了从前的父亲。
那个办事从不拖泥带水的陆书记。
“因为小许在这儿。”
陆卫东朝许长峰的方向努了努嘴。
“我要是没记错，小许在首都工作吧？”
许长峰表示肯定，“陆伯伯，您说的没错。”
“所以说，小许会挑休息日的时间过来，一定是有特别的事，想要先问问你个人的意见。”
“你已经是河市的检察长了，康京又刚调过来没多久，唯一的可能就是把你往首都调，对吗？”
陆卫东一口气把推论都说了出来。
陆淮序怔怔地听着。
某个瞬间，他冒出了一个极荒谬的想法。
他爸是不是好了？
是不是可以不用继续吃药，继续做干预了？
陆淮序不说话，陆卫东好笑地看着冒傻气的儿子，用力拍了他一下。
“问你话呢，到时候怎么选？！”
陆卫东没好气地睨着儿子。
陆淮序一愣，如梦初醒。
“我……”
“选择留在河市，留在林听身边，是不是？”
陆卫东直接替儿子把剩下的话都说了出来。
今天陆卫东带给儿子的震撼太大，陆淮序到现在都没缓过神来，只一味点头。
许长峰不吭声，听着陆卫东说话。
他也觉得今天的陆卫东很正常，正常得有些诡异。
陆卫东见两个晚辈都不说话，只能继续。
“淮序，不用担心爸。”
陆卫东笑得笃定，“我现在挺好的，每一天都过得很轻松，很愉快。”
“你只需要考虑林听跟孩子。”
“别走爸的老路。”
陆卫东握紧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就算陆家父子极力回避，话题还是回到了舒玉珍身上。
许长峰察觉到气氛变了，轻笑着努力缓和。
“这些话，来之前我都跟我爸说过了。”
陆卫东从善如流，“老许肯定听不进去吧？”
许长峰点头，“可不是。”
“跟您想的一样，我爸非让我过来一趟，总得听陆检亲口表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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