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核巨兽那一战,我和小花几乎是把命豁出去,用最无赖的“磨洋工”大法,才硬生生把那金丹巅峰的大家伙给耗死了。
当我从深度昏迷中悠悠转醒,感觉像是被一万头铁甲蛮牛从身上踩过,每一寸骨头都在呻吟,每一丝肌肉都在抽搐。
尤其是右臂,包裹得像颗巨大的粽子,里面传来钻心的痒和痛,那是经脉和骨骼在《吞天噬地化源篇》的滋养下疯狂修复的征兆。
“上仙!您终于醒了!”小花惊喜的意念传来,它那脸盆大小的花瓣脑袋凑到我面前,上面的金色纹路似乎都因为担忧而黯淡了几分,“您都昏迷七天七夜了!吓死小花了!”
“七……七天?”我声音沙哑得像是两片砂纸在摩擦,喉咙里火烧火燎。
刚想动一下,全身就如同散了架般剧痛,尤其是右臂,更是传来阵阵钻心的酸麻。我下意识地咂了咂嘴,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肉香和药草苦味的黏糊糊的东西,糊满了我的口腔和牙齿,甚至有点拉丝。
我这才注意到,嘴角边、衣襟上,都沾染着这种半凝固的、色泽可疑的糊状物。
“这七天我可是不停地给你喂肉糊糊!”小花的意念带着哭腔,几根触须委屈地绞在一起,做出类似“抹眼泪”的动作,“您当时都快成真正的人干了!气血枯竭,经脉受损,叫都叫不醒!小花我……我真是怕极了!怕您就这么……就这么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了!”
它那巨大的花瓣脑袋低垂下来,蹭着我的脸颊,传来冰凉湿润的触感可能是真的花露水,也可能是它的“眼泪”,。
“您不知道,我把之前攒下的、最好最嫩的金丹后期妖兽里脊肉,都用弄成了肉泥,混合了最好的疗伤药草汁液,一天十二个时辰不停地、一点点往您嘴里渡!生怕您断了这口生机!”
它抬起“头”,意念里充满了后怕和邀功般的委屈:“您看!小花的触须都因为捣肉泥累瘦了一圈!为了弄灵草,我都跑断了腿,要是再不醒,小花我就只能去啃那些又柴又硬的妖兽蹄筋了!”
听着小花这带着哭腔的“控诉”,感受着嘴里那为了保命而不得不吞下的、味道实在不敢恭维的肉糊残留,再看看它那确实有些“清减”了的花瓣和触须,我心头不由得一暖,又有点哭笑不得。
这傻花,平时看着狗腿又贪吃,关键时刻,倒是真靠得住。
我艰难地抬起还能动的左手,轻轻拍了拍它冰凉的花瓣脑袋,沙哑道:“行……行了……别嚎了……老子……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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