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无奈地笑了笑：“车位满了，被嫌弃了。”
这句带着点自嘲的话，让苏婉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如同冰湖上掠过的一丝微风，短暂却动人。
她轻声说：“那个游戏，我也玩过一点，狙击的手感……还行。”
林凡有些惊讶地挑挑眉：“哦？没想到你也玩这个。”他很难将眼前这个清冷如雪的狙击手和普通的电子游戏联系起来。
“训练的一部分，”苏婉解释道，语气依旧平淡。
“模拟不同环境下的弹道和风速影响。虽然和真实手感差距很大，但用来熟悉基础参数和锻炼反应力，有一定帮助。”
林凡了然。果然，即便是娱乐，在苏婉这里也能找到与专业挂钩的理由。
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刚开始接触射击游戏时，纯粹是为了爽快和刺激。
“我记得我第一次玩这类游戏的时候，只顾着猛冲，根本不懂什么战术，经常莫名其妙就被远处的人一枪放倒。”
林凡回忆起一些曾经属于普通少年的记忆，语气中带着一丝怀念。
苏婉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窗外的阳光透过车窗，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后来呢？”她轻声问。
“后来？”林凡笑了笑，“后来不服气，就开始研究啊，看攻略，练枪法，也算小有成就吧。
不过跟咱们在现实里的枪法比起来，估计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了。”
“咱们终究和以前还是不同了，也回不到过去了。”苏婉的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看着天际线上逐渐清晰的机场轮廓。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林凡发现，当剥开那层冰冷的外壳，苏婉其实并非难以接近，只是她习惯用沉默和距离来保护自己，或者说，她更习惯于用行动而非语言来表达。
在某一个瞬间，大巴车为了避让一辆突然并线的车辆，微微晃动了一下。
林凡下意识地伸手扶了一下前排的座椅靠背，而苏婉也因为惯性，身体轻轻向他这边倾斜了一下，两人的手臂有过一刹那的轻微触碰。
很短暂的接触，甚至算不上真正的触碰，但林凡却清晰地感觉到苏婉身体瞬间的紧绷。
以及她自己似乎也意识到反应过度后，那微不可察的放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迅速坐直了身体，目光重新投向窗外，耳根处似乎泛起了一抹极淡的粉色，在阳光下几乎看不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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