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11:20，东南亚雇佣兵论坛。
论坛页面是简单的黑色背景，白色文字，没有任何图片或广告。
但今夜，这个平时只有几百人在线的隐秘角落，流量暴涨了十倍。
置顶帖的标题很简单。
“【悬赏更新】归零小队，每人五百万美元，生死不论。”
帖子内容列出了六个代号：零、白鸽、堡垒、暴龙、鼠标。
每个人的照片——有些清晰有些模糊——基本资料、已知技能、最后一次确认出现地点（金三角，孟喜岛行动）。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帖子最下方的一张图：那个在血泊边荧光的“零”。
发帖人ID是“白家”，这是白家在暗网的官方账号。
帖子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只有悬赏信息和那张图。
但评论区已经炸了。
血狼：五百万一个？白家这次是真下血本了。那队人干了什么？
蝰蛇：听说今晚阿其力的慈善晚会，白明远被当众狙杀，三公里外一枪毙命。现场留了这个标记。
秃鹫：三公里？！扯淡吧，人类狙击记录才多少？
阴影：是真的。我在清迈的朋友说，警方弹道专家初步测算，射击距离超过三千米。枪手用的是改装CheyTac，特制弹药。
毒牙：归零这全员疯子吧……别人追杀他，不仅没有逃走，反手还把他们家主杀了。牛逼。
鬣狗：五百万啊……哥几个，组团不？六个人三千万，干一票这辈子不用愁了。
夜枭：劝你别找死。这小队虽然没有什么名气，但能够在这个时候狙杀白明远的，不是咱们这些小人物能够动的。
金币：而且这次是超视距狙杀。能打出这种水平的人，全世界不超过二十个。
白家：悬赏有效至目标全部死亡或被捕。提供有效线索者，经核实奖励一百万美元。白家承诺，无论谁完成悬赏，额外支付五百万“合作费”。联系方式见私信。
论坛安静了几秒。然后新的回复开始刷屏。
三千万美元的诱惑太大了。
大到足以让许多人忘记恐惧，忘记归零小队的战绩。
凌晨12:10，某处无人公路。
林凡停好车，没有立刻下车。
他坐在车上，从背包里取出手枪，检查弹匣，上膛，放在手边。
然后他拿出平板电脑，连接加密网络。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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