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沉默了片刻，轻声说：“我没什么需要交代的。”
林凡握住她的手，没说话，但握得很紧。
王振山看着这对年轻人，心中叹了口气。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的战友，想起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
“最后，”他站起身，“宁部长让我带句话给你们。”
五人也站起来。
“他说：国家不能公开支持你们，但绝不会让英雄孤军奋战。
无论你们在哪，无论遇到什么困难，记住——祖国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
王振山伸出手：“保重。”
林凡握住他的手：“一定。”
其他四人也依次与王振山握手。
没有多余的话，一切都在这个简单的动作里。
王振山离开后，茶室里又只剩下五人。
阳光继续西斜，茶已经凉了。
“队长，”李伟打破沉默，“这次……好像玩得有点大啊。”
“怕了？”王猛斜眼看他。
“怕个屁！”李伟挺胸，“我是兴奋！五千万美元啊！干完这票，咱们是不是就能退休了？”
“想得美。”张浩泼冷水，“就算拿到钱，也得有命花。
中东那地方，各方势力混杂，白正雄既然敢公开设局，肯定有把握。”
苏婉看向林凡：“你怎么想？”
林凡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小巷里悠闲走过的行人，看着远处城市的轮廓。
“白正雄以为他在钓鱼。”他轻声说，“用自己当诱饵，布下陷阱等我们。”
他转身，看着队员们：“但他忘了，鱼饵太诱人，钓上来的可能不是他想要的鱼。”
“而是鲨鱼。”李伟接话。
“对。”林凡点头，“我们是去杀他的，不是去送死的。
七天时间，足够我们制定一个让他后悔发布这个悬赏的计划。”
他走回茶桌，将凉茶倒掉，重新泡了一壶热的。
茶香再次弥漫。
“来，”林凡给每人倒了一杯，“以茶代酒。”
五人举杯。
“为了什么干杯？”王猛问。
林凡想了想：“为了那些死在白家毒品下的人。”
“为了十三名船员。”苏婉说。
“为了那些因白家死去的人。”李伟说。
“为了……能活着回来喝茶。”王猛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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