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交流？”女士眼睛亮了亮，“你们是大学生吧？真年轻，真优秀。我家孩子以后要是能考上大学就好了……”
她说着说着，眼神黯淡下来，轻轻抚摸女儿的头发。
林凡注意到她手指粗糙，关节处有老茧，是长期做体力活的痕迹。衣服虽然干净，但明显洗得发白了。
“会的。”苏婉轻声接话，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一块巧克力，递给小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雨！”小女孩接过巧克力，开心地笑了，“谢谢姐姐！”
“小雨真乖。”苏婉微笑，但那笑容很快收敛。
她的余光瞥见，坐在前面32F的那个光头男人，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他在听。
不只是听，他右手很自然地搭在扶手上，食指和中指以一种特殊的节奏轻轻敲击——摩尔斯码。
苏婉的手指在林凡手背上快速敲击解码：【他在发信号。内容：目标确认，座位34AB，35CD，36A。等待时机。】
林凡轻轻点头，手指在苏婉掌心回应：【等他们先动。我们创造机会。】
机会很快就来了。
飞机起飞后一小时，小雨突然扯着妈妈的衣角：“妈妈，我想尿尿……”
女士有些为难地看了看过道——空乘正在分发餐车，过道暂时被堵住了。
“我带她去吧。”林凡突然开口，解开安全带，“我也正好想去洗手间。”
女士感激地点头：“那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林凡站起身，对苏婉使了个眼色，然后牵起小雨的手，“走吧，叔叔带你去。”
苏婉的手指在背包拉链上敲击：【小心。】
林凡点头，牵着小雨走向机尾的洗手间。
这是一个刻意的落单。
从34排到机尾洗手间，要经过整整二十排座位。
沿途，林凡能清晰地感觉到至少三道目光锁定在他身上。
来自32F的光头，来自28C的老夫妇中的老爷子，还有坐在后舱41B的一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
他们都以为这是个机会。
一个猎物主动脱离群体，走进狭窄过道的机会。
林凡牵着小雨走得很慢，步伐平稳，但全身肌肉已经进入备战状态。
他的耳朵捕捉着周围所有的声音：餐车轮子的滚动声、乘客的咳嗽声、电影对白声、还有……身后极其轻微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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