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聿泽站在高墙下狠狠喘息。
谁能想到这里是条死路呢?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样的好运气应该是傅延川的专属才对。
怎么会到他许聿泽身上来!
傅延川的脚步停在距离不到五米的远方,克制着喘息声。
害怕吓到这只已经无路可逃的小老鼠。
许聿泽背靠着墙,眼神闪烁,最可恨的是那快要将他整死的打嗝还没结束。
两人静静地在仅存昏黄路灯的黑夜中对峙。
打嗝的那个人首先就输了气场,显得有些可笑。
许聿泽气得牙痒痒,恨不得把那个已经变成猫的周缘打一顿。
傅延川背光站着,暖黄的路灯照在他发丝上显得有些别样的温柔。
许聿泽没忍住打了一个嗝,恼怒又尴尬得捏紧拳头捶自己的胸口。
“别……”
傅延川“咔哒”一声解开腰包扣,将里面的印章随手一丢。
长腿两步走到许聿泽面前,握住他还要砸胸口的手。
“疼不疼?”
许聿泽抿着唇看向傅延川,看这个男人眼里那点大惊小怪的心疼。
好奇怪。
像傅延川这样冰雕似的人,手心竟然这么的炽热。
许聿泽垂下眸子,看向被傅延川双手捧住的手。
神经,这种程度怎么会痛?
打嗝还是没有停止,就好像缠上了许聿泽这个人一样。
怎么都甩不掉。
察觉到许聿泽不爽得横眉冷对,傅延川连忙开口。
“泽宝,别急,我会帮你。”
傅延川将许聿泽拉出来一点,腾出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背。
在紧绷的背肌上游走,游过轻微凸起的脊骨,终于来到了振翅的蝴蝶骨中央。
轻轻地拍打夹杂柔情地轻抚。
不知道是真的想帮患者治病,还是只是想安慰患者的情绪。
亦或者,单纯的想吃点漂亮小患者的豆腐。
许聿泽被陌生地触感刺激得上半身往前顶出一个弓型。
草……太特么痒了!
可这样不瞻前只顾后的行为显然不是一个好的习惯。
就这么将自己送到了傅延川的面前,两人的身体贴近,皮肤相接产生的荷尔蒙散在两人存在的空气里。
许聿泽不受控制地抿起唇打了个闷闷地嗝,羞恼让他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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