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是功,过是过。”
萧沁的声音不容置疑,“你曾行差踏错,朝廷罚了。如今你戴罪立功,朝廷也要赏。”
她顿了顿。
“传哀家懿旨。”
“恢复陆王宁质所有亲王俸禄与仪仗。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另,命你兼管京畿防务,协助兵部,拱卫皇城。”
这个封赏,给得极有水平。
恢复了亲王待遇,是安抚,是认可。
黄金锦缎,是赏赐。
而那句兼管京畿防务,看似给了权,实则兵权仍在兵部和陆远的三机营手中,不过是给了他一个融入朝堂的差事。
“臣,领旨谢恩。”宁质重重叩首。
他知道,这是皇室,是陆远,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恭喜陆王,贺喜陆王。”
殿下,百官齐齐拱手道贺,无论真心还是假意,场面上总要过得去。
宁质站起身,退回队列,整个过程,神情平静,再无半分张扬。
帘后的华兰溪,看着儿子的背影,眼角眉梢,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笑意。
……
下了朝,华兰溪与宁质并肩走在回坤翊宫的路上。
宫墙高耸,红墙黄瓦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庄重。
“质儿,你看到了吗?”华兰溪轻声开口,“如今的朝堂,与以往不同了。”
宁质点了点头。
“陆将军推行的新政,已经初见成效。减免赋税,清查田亩,整顿吏治,虽得罪了不少世家,却让国库日渐充盈,百姓也能喘口气。”华兰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这是一个中兴之兆。宁朝沉寂了太久,如今,鼎盛之期,或许就要来了。”
她停下脚步,看着宁质。
“你要抓住这个时机,真正做些于国于民有益的事。为宁朝守好大门,也为你自己,挣一个名垂青史的将来。”
“儿臣谨记母后教诲。”
华兰溪又想起一事,别过脸,声音轻了些。
“宫里的事,你不用操心。哀家……”她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陆远……他待我不错。”
宁质心中一震,垂下眼帘。
他懂了。
“是。”他只应了一个字。
母子二人正说着,坤翊宫的掌事宫女流珠快步迎了上来。
“太后,陆王殿下。”
流珠屈膝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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