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后,陆远去了坤翊宫。
刚到宫内,流珠就支开了丫鬟,关上了门,动作干脆利落。
萧沁圈着陆远的脖子送上香吻。
其他女人昨晚一个个都被临幸了,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只有萧沁,她不能弄急的慌。
……
半晌后,两人分开。
萧沁的脸蛋微红,呼吸还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着。
华兰溪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身大红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金色的凤凰,衬得她整个人明艳动人。
头发挽成一个高髻,斜插着一支赤金凤头簪,几缕发丝垂在耳畔,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你们两个够了吧?”华兰溪笑着问。
萧沁从陆远怀里站起来,有气无力的。
腿有些软,站不太稳,扶着桌沿才勉强站住。
她把自己多日来的思念全部发泄了出来,嘴都酸了。
“我要去洗个澡,身上黏糊糊的。”萧沁道。她看了陆远一眼,眼中满是柔情。然后她转过身,叫了一声,“流珠。”
流珠从外面走进来,“太后。”
“伺候哀家沐浴。”
“是。”
萧沁跟着流珠走了。
殿内只剩下陆远和华兰溪。
华兰溪走过去,坐在了陆远怀中。
陆远将脸埋在华兰溪的脖颈上,闻了闻。
“怎么这么香?”陆远问。
华兰溪噗嗤一笑,“沐浴之后的味道,新得的香料,从西域来的。你喜欢?”
陆远没有回答,手开始不老实。
“先别弄,昨天晚上太疯狂了,有点疼。”华兰溪按住陆远的手。
“给我检查一下。”陆远道。
“不要,现在不能看,有点不好意思,你也不看看你昨晚多凶。”
陆远笑了,收回手,只是抱着她。
确实,常言道小别胜新婚,这绝不是说说而已。
华兰溪靠在陆远肩上,安安静静地待了一会儿。
“质儿今日一直都在京城,还没有离去。”华兰溪问,“你要见一见他吗?”
陆远想了想。
宁质是华兰溪的儿子。
八王之乱时站错了队,被贬去北境。
后来戴罪立功,救援离国,出了不少力。
萧沁恢复了他的亲王待遇,还让他兼管京畿防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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