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榷和赵枝濯也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壮汉推搡了他们一把,粗声粗气道:“跟你们没关系。”
说罢,他们抖出两条粗铁链,将陆榷和赵枝濯的胳膊捆住,押着将他们往村子后方走去。
磕磕绊绊地走出几里地,周遭的房屋逐渐稀疏。在一处隐蔽的山坳里,远远现出一座青黑条石砌成的老建筑。门楣上刻着三个篆字:沉水狱。
看起来是这村子祖上用来关押犯了族规之人的私牢。
壮汉摸出钥匙,哗啦一声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内部极为阴暗,仅靠高处狭小的气窗透进几缕微光,隐约能看见用铁栅栏隔出了十几个牢房。
见状,陆榷往后缩了缩,脸上惊慌更甚:“你、你们要把我们关在这种地方?!凭什么!这是犯法的!还有你说的那些人,他们也在这里吗?你们抓他们用的又是什么理由?”
大汉不耐烦地回答:“没错。那些人和你们一样,都是手脚不干净的外来人。查清楚之前,你们哪也别想去!”
陆榷目光迅速在周围扫了一圈,确认这地方除了他们几个之外确实没有其他村民的踪影,忽然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那就行。”
大汉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就见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女生,缓缓抬起了眼。
紫灰色的眼瞳在昏暗中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意。她随意地将双手向外一扩——
“咔啦!”
束缚着二人的粗重铁链脆弱得像塑料玩具,被轻松扯断,铁环崩飞。
大汉大惊失色,挥起砍刀便朝着赵枝濯的脖颈狠狠劈下。
“当——!”
大汉虎口剧震,砍刀并没有如预想般切开女孩的皮肉,反而像砍在铁甲上。刀刃瞬间卷刃,随后“啪”地一声折断。
没等他从惊愕中回神,赵枝濯已反手一记手刀切在他的颈动脉上。大汉闷哼一声,双眼翻白,瘫软倒地。
另一个转身要跑,被赵枝濯一脚踹在腹部,随后干脆利落地补上一记手锤,击晕。
全程不到三秒。
“辛苦。”陆榷笑眯眯地揉了揉重获自由的手腕。
两人没有耽搁,立刻转身,开始顺着通道,逐一排查两侧的牢房。
然而,一路翻找过去,直到走到地窖最深处,所有的隔间都空空如也。
里面除了一些发霉的干草和水渍,并没有看到村民口中那几个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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