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家祠堂,肃穆到了极致。
沉重的乌木大门紧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
祠堂内,历代先祖的牌位层层叠叠,在跳跃的烛火下显得格外森严。
高座之上,家主厉湛面沉如水,不怒自威。
慕清怜端坐其侧,雍容的面容上覆盖着一层寒霜,眼神锐利地扫视着下方。
下方,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不仅是常驻本家的宗亲,许多常年在外游历、镇守各方产业的厉家重要人物,此刻也都悉数到场。
每个人的脸色都异常凝重,无人敢交头接耳。
这是一场决定厉家二房命运,甚至可能影响家族未来格局的宗祠大会。
少主厉玄狰,站在下方首位,身姿笔挺,面色冷峻。
“带上来。”厉湛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祠堂侧门打开,护卫们押着厉濯和厉玄尘走了上来。
不过三日,厉濯头发散乱,衣衫褶皱。
往日的气焰消失殆尽,只剩下灰败与不甘。
而厉玄尘则更加狼狈,脸色苍白如纸。
但他眼神里充满了怨愤与疯狂,四处游走着。
“厉玄尘在云翎大比之上,公然联合外形之人,背刺厉家少主...”
“更私自服用破境散透支根基...”
“厉濯身为父亲,管教不严,纵子服用虎狼之药...”
厉湛目光如炬,缓缓从下方所有宗亲脸上扫过,沉声陈述厉濯父子的罪状。
他的声音平稳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此二行径,已然触犯家规底线,等同叛族!”
“本家主依照厉家家法,将二房一脉逐出厉家!!诸位宗亲,可有异议?!”
祠堂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中间那对狼狈的父子身上,神色各异。
有痛心疾首者,有冷漠旁观者,亦有兔死狐悲者。
但无论如何,没有人出声反对。
因为厉湛所言句句属实,厉玄尘所做之事,确实超出了家族内斗的底线,触及了所有厉家人心中那根不可触碰的红线。
更何况,厉玄狰刚刚在大比中获胜,如今的实力如日中天,没有人愿意在此刻触其锋芒。
厉湛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微微颔首,“既然无人有异议…”
他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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