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林淡黛玉这对叔侄来说,更重要的是——
工厂里女工的比例高得惊人——不是那种被廉价劳动力市场压榨的弱势群体,而是穿着统一工装、和男工同工同酬。
“你当年推的那些东西,”林淡指着屏幕上那个女工代表的名字,转头看黛玉,“还在。”
黛玉没有说话。
她看着屏幕上那些在机器轰鸣声中熟练操作的女性,她们穿着简洁利落的工装,袖子卷到肘弯,头发用布巾包得整整齐齐。
她做了大半辈子的尚书,批了堆积如山的公文,和无数老顽固拍过桌子吵过架,就是为了让这些女孩子能够站在这里——站在属于自己的土地上,用自己的双手挣自己的生活。
她的眼眶有点发酸,但嘴角是翘着的。
“是啊,还在,真好。”黛玉说。
他们也看到了大靖的军队。
林淡主张了一辈子的“拳头才是硬道理”,在他离开后的大靖没有被人遗忘。
反而大靖的几任皇帝都奉为圭臬。
大靖的海军已经有了铁甲舰的雏形,舰首高昂,炮口森然。
他们在屏幕上看到过一次海上演习,铁甲舰排成一列纵队劈开浪涛,舰炮齐射时海面上腾起一排白色的水墙,声势震天。
而在边境的陆地上,大靖的骑兵虽然已经不再是主战力量,机械化部队的雏形已经出现在演武场上。
更重要的是,大靖的军纪条例依然沿用着林淡当年亲手修订的版本框架——不扰民、不掠地、不伤无辜。
屏幕上闪过一帧军队驻扎地的画面,营地外围有百姓摆摊卖菜,士兵和百姓在同一个水井边打水,有说有笑。
“还行,也算没辜负我的心血。”林淡靠在沙发上,看着铁甲舰在屏幕上的碧蓝海面上缓缓转向,用一种不太像自言自语但实际上就是自言自语的音量说了一句。
不止是制度。
大靖的社会也在变。
他们看到京城的街头有了公共学堂,男孩女孩背着一样的书包进进出出。
看到了茶馆里有人在读报纸,报纸上印着清晰规范的铅字,头版头条是某个地方新修的水利工程竣工。
看到了一座座新的城市在沿海和沿江崛起,港口里不仅有货船,还有客轮。
看到了地图——有一次画面定格在一面挂着的大靖疆域图上,疆域比黛玉离开时扩大了一倍不止,海外还有几个标注着“靖属”的岛屿和港口,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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