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勒手持着一串念珠上前。
“马遂,修要猖獗。吾今日不与你论高下,且等我们掌教二位圣人来此,自有破你们这恶阵之时。你也不必倚仗强横,终归是一场空罢了。”
马遂闻言,不屑一笑,说什么一场空,且等着吧,不知道今后谁才是一场空呢。
到时候,整个西方,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下,你一个小小的弥勒,还不是搓圆捏扁,任意炮制吗。
不过也不能现在就让他逞了口舌之利!
马遂伸手一握,一柄白森森的冷剑,攥在了手上,伸手就朝着前方的弥勒招呼了过去。
弥勒赶紧扬起手上的念珠抵挡,可是他才刚刚历劫归来,哪里是苦修千载万载的马遂的对手。
只是一个回合,那弥勒就被扫到了地上。
伸手一挥,一个明晃晃的金箍,就落在了弥勒的头上。
弥勒顿时头痛难忍,人阐二教的弟子,在后面自然不会上前。
西方教的那些弟子,却是不敢上前,最后只有燃灯上前。
灵柩灯一展,冷森森的火光,把马遂逼退了几步,燃灯这才将弥勒在阵前给拉了回来,只是这弥勒在疼的在云端上打滚,真真是丢尽了颜面。
人阐二教的弟子,看了个笑话,就回了芦蓬。
燃灯带着西方教的一众,也回了芦蓬。
那弥勒疼痛难忍,哀嚎声音,吵的人心烦。
燃灯和金蝉子还有长耳,作为西方为数不多的强者,自然上前想给他解了金箍。
只是意图是对的,就是不知道真想打开,还是假想打开了。
燃灯那冷森森的灵柩火焰,金蝉子的九环锡杖,长耳的妙见匕首,直打的弥勒是眼冒金星,三昧真火从眼睛里都喷射了出来,那金箍依旧是紧紧的箍在弥勒的头上。
这时候,元始在九天之上,缓缓的骑着四不像,降下了云头,落到了芦蓬前。
人阐二教的弟子,见元始到来,赶紧出门相迎。
西方教的众人,也紧随其后,毕竟是圣人,尤其弥勒都那样了,领头的变成了燃灯,金蝉子和长耳,这三人,虽然面上是西方教的人,但是其实是三教这边的,也都不是外人。
直把疼的遍地打滚的弥勒,丢在了芦蓬里。
众人参拜之后,元始进了芦蓬,这才看到那弥勒。
“弥勒有此厄矣,不过也是因缘际会!来来来,到头前来!”
说罢,燃灯赶紧给身后的西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