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一夜之间，枯木老人的状态就已经是天差地别。
昨天他面如金纸，眼看着就要断气。
今日再见，面上已经有了血色。
方书文昨天查看，便知道这老和尚内功深厚非同凡响，一夜之间能有这般气象，倒也是理所当然。
进门之后，方书文也没客气，直接拉开椅子坐下。
枯木老人想要起身，方书文摆了摆手：
“大和尚坐着就是，你体内那股真气虽然没了，但伤势还得再养两天，不宜妄动。”
“多谢方小施主。”
枯木老人看了方书文两眼，也有些意外：
“方小施主的气色，和昨日也有不同啊。”
“内功方面略有所得而已。”
方书文笑着说道：
“想来大和尚今天叫我过来，不是为了探讨我的武功进境。”
枯木老人沉默了一下，这才说道：
“方小施主所言不错，此番请小施主过来，确实不是为了讨论小施主的武学进境。
“而是……有一事相求。”
“说来听听。”
方书文看桌子上还有一些水果点心，便随手取用。
其中有一种果子是仙人掌的果实，红彤彤，特别甜。
方书文尝过几次之后，就有点一发不可收拾，这东西在其他地方很难吃到，西域这边却并不罕见。
枯木老人缓缓舒了一口气：
“这件事情倒是不急先说，想来方小施主还不知道贫僧的身份……”
“这倒是。”
方书文点了点头：
“我只知道你是往生佛国八百尊者之一……昨天燕宫主提到过。”
“贫僧法号圆渡，枯木乃是昔年收孤鸿为徒的时候，用的化名。
“于往生佛国八百尊者之中，位列前三。”
枯木老人，或者说是圆渡大和尚缓缓说道。
方书文‘哦’了一声，忽然想起来那个黑衣圆圣，便笑着说道：
“这么说来，你应该是知道那圆圣吧？”
“自然知道。”
圆渡大和尚笑着说道：
“贫僧还知道，圆圣已经死于小施主之手，还未曾谢过小施主，为我佛门铲除了这一大害。”
方书文摇了摇头：
“举手之劳而已，大和尚不必言谢。
“继续说吧，还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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