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尘暴刮过小汤胡同的青砖灰瓦，卷起地上的落叶，让人呼吸不畅。
有人说四九城一年只刮两次风，一次半年。
看着起风了，林默赶紧把晒在院里竹架上的柴胡和金银花等药材收进药箱。
此时院门外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抬眼看去，是派出所的张公安，身后还跟着个年轻警员，手里捧着个红绸包裹的物件。
两个人的脚步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噔噔”的响声，在安静的胡同里格外清晰。
“小林医生，忙着呢？”
张公安走进虚掩的院门，脸上带着几分笑意，手里还提着个网兜，装着两斤苹果，红彤彤的，看着就新鲜。
“给你送好消息来了。”
林默放下手里的竹制药铲，热情的迎了上去。
“张公安，快进屋坐。兰兰，给张公安倒杯热水。”
张兰正坐在廊下的小马扎上缝补林默的工装裤，裤膝盖处磨破了个小洞，她正用同色的蓝线细细缝补，顶针在阳光下泛着光。
闻言赶紧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线头，快步走进灶房，很快端出两杯冒着热气的玉米须水，杯沿还沾着片没捞干净的玉米须，透着股淡淡的清香。
张公安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驱散了身上的寒气。他从怀里掏出个红色的小本子，递到林默面前。
看着张公安接过水杯，年轻的公安也才接过来水杯，还红着脸和张兰说了声谢谢。
林默看了这个小公安一眼，也没说话，自己媳妇漂亮，这么多年偷看的也不说。
“贾东旭的案子结了，法院判了死刑，下周五执行。这是市局给你批的立功奖状，还有五十块奖金，你收下。”
说着从书包里拿出来一个奖状和五张崭新的大黑十。
林默伸手接过奖状，看着奖状上见义勇为四个烫金大字，字体遒劲有力，下面盖着市局的红章，边角还印着花纹，心里却没什么波澜。
贾东旭被枪毙，只觉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而已，生活简单一点挺好的。
“谢谢张公安，辛苦你们跑一趟。”
他把奖状放在桌子上，至于那五十块钱，随手放在桌上的木匣子里。
那是他平时放票据和零钱的地方，里面还躺着几张粮票、布票，还有上次给蔡全无办事剩下的几块钱。
“刘光齐那边怎么样了？醒过来了吗？”
提到刘光齐，张公安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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