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傅扬和苏清从滑雪场出来，夜已很深。
远处滑雪场的灯光渐次熄灭，只剩下几盏照明的路灯，在雪地上投下晕黄的光圈。
万籁俱寂，只有靴子踩在压实雪地上发出的咯吱声，山间的空气冷冽而清新，吸入肺腑，有种涤荡身心的通透。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运动产生了足够多的热量，肾上腺素带来的兴奋感还未完全褪去，虽然滑雪的时间不短，消耗了大量体力，傅扬却并不觉得有多累，反而精神奕奕，有种奇异的亢奋感。
他侧过头，眼眸在夜色中依旧晶亮，映着雪地的微光，像盛着碎星，“老婆，我们现在去哪里？”
苏清微微偏头，目光投向山脚下那片被暖黄灯光笼罩的建筑群，那里是依山而建的温泉度假酒店，在深蓝天幕和皑皑白雪的映衬下，显得静谧而温暖，氤氲的水汽似乎都能透过夜色遥遥望见。
她眉梢轻挑，“就那吧。”
“好”
傅扬牵起苏清的手，朝着那片温暖的光晕走去。
雪地里，两串并排的脚印深深浅浅，蜿蜒向前。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铃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苏清停下脚步，掏出手机，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名字，直接将手机递到了傅扬面前，语气平静，“你帮我接吧。”
傅扬愣了一下，有些疑惑。
苏清只是对他微微颔首，眼神示意他接听。
傅扬这才接过那部手机，他按下接听键，还没等他出声，对面已经传来一道温和有礼的男声，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小清，晚上好，没打扰你休息吧？这周末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吧。”
傅扬心里那点隐约的预感瞬间成了真，一股酸溜溜的滋味不受控制的冒了上来。
但他面上丝毫不显，语气平淡地回复，“可以啊，我等下跟我老婆说。”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几秒的沉默后，沈谦的声音才再度响起，“请问苏总在旁边吗？”
“在的。” 傅扬答道，同时抬眼看向苏清。
苏清从傅扬手中拿回手机，开门见山，“沈总，如果是工作聚餐，洽谈相关事宜，你可以直接跟我的秘书预约时间，她会根据我的日程进行安排。”
她这话说得再明白不过，公事公办的态度不带任何私人空间。
电话那头的沈谦显然听懂了这委婉却坚定的拒绝。
他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些，再开口时，期待和热络已经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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