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局,赵局长让您过去一趟。”
办公室主任老王敲响了林默办公室的门,语气比前段时间少了几分热情,多了几分公事公办的疏离。
林默知道,局里的压力已经传导下来了。
他走进赵丰年的办公室,看到这位一向支持他的老领导此刻正皱着眉头,手里夹着一支烟,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小林,坐。”赵丰年的声音有些疲惫。
“工行那边今天上午派了副行长亲自到总局来‘沟通工作’。”赵丰年弹了弹烟灰,开门见山,“话里话外都是在为那个周瑞鸣不平,说他是百年一遇的交易奇才,是我们国家宝贵的金融人才。我们这样无端地去调查他,会挫伤人才的积极性,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他们甚至把电话都打到郑局长那里去了。”
林默沉默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小林啊,”赵丰年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说,“我知道你觉得这个周瑞有问题,我也相信你的判断。但是,我们是纪律部队,我们办案要讲证据。”
“现在我们手里什么都没有。外围监视扑了个空,财务审计查不出问题。我们总不能就凭一个‘消费与收入不符’的推测和一个所谓的‘圣杯模型’,就去动一个每年能为国家创造十几亿利润的明星交易员吧?”
“这在程序上站不住脚,在舆论上我们也会非常被动。”
赵丰年的话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这个案子该停了。
再查下去,不仅查不出结果,还会让他林默和整个调查二局都陷入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
“赵局,我明白您的难处。”林默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是我还是坚持我的判断。周瑞绝对有问题,而且是天大的问题。”
“他就像一颗埋在银行系统内部的定时炸弹。我们现在不拆除他,等他将来爆的时候,造成的损失将是那十几亿利润的几百倍、几千倍!”
“我需要时间。”林默看着赵丰年,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执着,“再给我三天时间。如果三天之内我再找不到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我主动撤案,并且向工行那边登门道歉。”
赵丰年看着他,看着这个在他面前立下“军令状”的年轻人。
他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和当初他决定去查钱宏伟时一模一样的自信和决绝。
这个小子又要兵行险着了。
赵丰年沉默了很久,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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