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见林默？你他妈配吗？！”
季云天听到楚江那狂妄的要求，只觉得一股火“蹭”地一下就顶到了脑门！
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楚江那身昂贵的真丝睡袍，将他狠狠地顶在了冰冷的落地窗上！
玻璃，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楚江！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季云天的眼睛里，燃烧着滔天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毁了那么多人的人生！你害死了那么多人！”
“你把我兄弟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还敢有脸见他？！”
“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你！”
冰冷的枪口，重重地顶在了楚江的额头上，那上面，还残留着硝烟的炙热。
然而，面对季云天的雷霆之怒，楚江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恐惧。
他那双透过绷带缝隙露出的眼睛里，反而闪烁着一丝病态的，兴奋的光芒。
“杀了我？”
他嘶哑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像破旧的风箱，难听刺耳。
“季云天，你不敢。”
“杀了我，太便宜我了。”
“你们需要我活着，需要把我押上那个万众瞩目的审判台，需要用我的倒下，来向全世界宣告你们的胜利。”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义’，不是吗？虚伪，而又充满了仪式感。”
他顿了顿，眼神里的嘲弄，变得更浓了。
“而我，想在这一切发生之前，见见那个真正打败我的人。”
“我不在乎你们的审判，我只想知道，我到底，输在了哪里。”
“你……”
季云天被他这番歪理邪说气得浑身发抖，握着枪的手，青筋暴起，几乎就要扣下扳机！
“队长！”
身后的“獠牙”队员，连忙上前拉住了他。
“冷静点！赵局有指示，必须活捉！”
季云天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知道，楚江说得对。
他不能在这里杀了他。
他最后狠狠地瞪了楚江一眼，松开了手，声音冷得像冰。
“把他带走！”
……
一个小时后。
京州，第一人民医院，特护病房。
林默看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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