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电话那头，季云天那如同被惊雷劈中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死寂的书房！
“这……这不可能！”
“北斗的加密信道，是军用级别的！怎么可能被入侵？！”
“更何况，这和金融八竿子打不着！尼弥西斯为什么要费这么大的力气，去监听我们一个内部会议？！”
季云天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其中，到底有什么联系！
“谁告诉你，他是去监听会议的？”
林默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老季，你还是没明白。”
“尼弥西斯，这个疯子，他根本不是在用我们能理解的逻辑在战斗！”
“他把这场战争，当成了一场‘游戏’！”
“一场，他作为‘神’，来戏耍我们这些‘凡人’的，猫捉老鼠的游戏！”
林默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一刀一刀，解剖着那个疯子扭曲的内心。
“他通过‘水滴’，向我们抛出了一个‘问题’。”
“然后，他就想看看，我们这些所谓的‘精英’，是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的。”
“王克明的傲慢，技术部门的慌乱，你的愤怒，还有高层的犹豫……”
“我们每一个人的反应，我们决策机制的每一个漏洞，都成了他用来分析我们弱点的，最佳‘数据’！”
“他不是在监听‘内容’。”
“他是在‘建模’！”
“他在，为我们每一个人，为我们整个国家的金融防御体系，建立一个，精准到可怕的，心理行为模型！”
“当这个模型建立完成的时候，我们所有的行动，在他眼里，都将变得，毫无秘密可言！”
“他会像一个，能预知未来的先知，提前预判到我们的每一步！”
“而我们，却只能像一群被蒙住了眼睛的蠢货，一步一步，走进他为我们设计好的，万劫不复的陷阱！”
“操……”
季云天听完林默这番话，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他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一个怎样恐怖的，怪物！
这个尼弥西斯，他根本就不是人！
他是一个，披着人皮的，人工智能！一个，以戏耍和毁灭为乐的，魔鬼！
“那……那我现在……”
季云天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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