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挡不住！它的变异速度太快了！”
深渊指挥中心里，李晓曦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哭腔和颤抖！
那是一种面对着远超自己理解范畴的天灾时，所产生的最原始的恐惧和无力！
她的面前，那张由上百块屏幕组成的巨大监控墙，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血色的地狱！
代表着华夏四大国有银行、十二家股份制银行、乃至所有城市商业银行的系统状态指示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象征着“正常”的绿色，接二连三地变成代表着“崩溃”的血红！
“报告‘捉鬼人’！农业银行对公结算系统已经彻底被‘锁死’！所有数据被篡改为无法识别的乱码！”
“报告！建设银行核心数据库遭遇未知逻辑覆盖！我们正在失去服务器的底层权限！”
“工商银行！工商银行的备用服务器也沦陷了！‘焦土’病毒……它……它像有自我意识一样，提前预判了我们的切换路径！”
“我的天……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李晓曦身后，那支由她亲手组建的、汇聚了全国最顶尖网络安全专家的“红客”团队，此刻已经彻底乱了阵脚！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敢置信的惊恐！
他们引以为傲的技术，他们那足以抵御任何已知网络攻击的“天网”防火墙，在那个如同幽灵般，无视所有规则的“焦土”病毒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层窗户纸！
“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还在疯狂地叠加！
地面指挥中心里，季云天那已经嘶哑到极限的咆哮，通过加密频道，绝望地传了过来！
“林默！晓曦！你们听得到吗？！”
“股市！股市的交易系统也开始出现大面积的报价错误了！”
“上海！深圳！北京！我们所有的证券交易所，都在请求暂停交易！”
“一旦暂停！一旦我们自己按下了暂停键！那就等于向全世界宣告！我们输了！我们彻彻底底地输了！”
“林默！你他妈的倒是说句话啊！”
然而，面对这地狱般的景象，林默却仿佛没有听见。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那个正被末日洪流疯狂吞噬的妻子。
他的心，在滴血。
就在这时。
李晓曦突然停下了手中所有的操作。
她那张惨白如纸的小脸上，所有的恐惧和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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