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派使者求和,麻痹齐军,等到齐军松懈之后,突然指挥精锐两翼夹击,大破齐军,从而收复失地,一战成名。”
“公元前四百零九年,他三十一岁这一年,由于立下的功劳太大,遭受到了嫉妒,再加上他之前确实有一些把柄,于是鲁国的贵族与大臣勾结,纷纷进谗言,指责吴起残忍薄情,母丧不归,杀妻求将!”
“每当我看见史书这种记载时,我都觉得写史书的人,很明显就是在偏袒吴起,明明那些人说的都是实话,吴起确实在杀妻求将,同时……他又确实出现了母丧不归的情况,你怎么能说他是谗言?难道就因为说了实话……就要被当成谗言?”
“他们上书鲁君,认为若再继续重用吴起,不仅对于家国安宁有碍,还很可能会因此得罪魏国跟齐国。当时的鲁国公听信了他们的话,渐渐对吴起生出猜忌,于是便免去了他的官职。恰好又碰到他的主公季孙氏被杀,以至于吴起在鲁国彻底失去权势,迫于无奈,他只能投奔魏国。”
李丽质听了几分钟,不免苦笑道:“公子,我有个问题,如果换做是您的话……您会采取什么办法,去对待吴起?”
江晨回答道:“如果说我是一个君主,对这样的人会委以重任,毕竟他真的有能力,一个人的能力跟人品,没有太大直接的关联。”
“可我在重用他的时候,同时也会百般提防他,毕竟谁也不知道,日后的他到底会不会心生不轨,有所图谋!”
“等我把他用完以后,估计也会跟当时的君主一样,采取兔死狗烹的办法。”
“一个人对自己的母亲对自己的妻子,都可以如此残忍歹毒,他的能力再好……都不能对其完全信任,毕竟谁也没办法保证,他会不会有一天也在背后捅自己一刀。”
李丽质唏嘘道:“公子说的对,由此可见他的悲剧,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是注定了的,我估计当时很多的皇帝,想法恐怕也是和公子一样。”
江晨点点头:“公元前四百零九年,在被鲁国逐出家门后,他又转而去投靠魏国。当时的魏国,正在重用李悝变法,求贤若渴。”
“面对吴起前来投靠,魏王询问李俚的看法,我觉得他的评价确实相当中肯,他说,吴起,贪而好色,然用兵,鲜有人能与之比也!”
“吴起这个人,虽然非常贪财,而且特别好色,可他带兵打仗,真没有几个人能比得过他。”
“于是他便得到了魏王的重用,后者不在乎他品行上的瑕疵,直接任命他为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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