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宫,扶苏伫立在天幕之下,宽袖下的手紧紧攥起。
他望着斥候回报石虎屠杀令的画面,心口像被寒铁压住,沉得喘不过气。
半月之期,数万羯族精锐倾巢南下,而峡谷之中能战之兵尚且不足三千。
殿内群臣面色各异,有人低声叹息,有人眉头紧锁,满是忧色。
扶苏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涩意,目光牢牢锁着天幕里的身影。
他信江晨的手段,更信始皇帝的定力,可这悬殊的局面,依旧让他心神难安。
未央宫,刘彻一掌拍在案几上,铜制酒樽被震得哐当作响。
“石虎竖子,安敢如此凌我华夏子民!”
他眉宇间满是怒意,胸膛剧烈起伏,眼底却藏着一丝沉重。
他一生北击匈奴,逐敌千里,从未见过这般以屠尽百姓为令的蛮夷。
阶下文武噤声,无人敢接话。三千对数万,纵有后世奇器,半月时限也太过紧迫。
刘彻死死盯着天幕里埋头打磨图纸的江晨,指节扣着案沿,指腹泛白。
他等着,等着那后生再拿出惊世之法,护住这乱世里的汉家火种。
太极殿,李治坐在龙椅上,身子不自觉前倾,眉头拧成了疙瘩。
天幕里峡谷的境况他看得清楚,新兵稚嫩,军械不足,处处都是难处。
父皇身在其中,他比任何人都揪心,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殿内大臣们低声议论,话语里多是忐忑,没人敢说必胜的话。
李治攥紧了扶手,指腹摩挲着冰凉的木纹,心里七上八下。
他知道父皇用兵如神,可兵力差距太大,纵有天险,也难挡数万大军轮番猛攻。
他只能在心里默念,盼着江晨的火器能早日成器,护得父皇周全。
乾清宫内,却是一派截然不同的热闹光景。
乾隆斜倚在龙椅上,指尖捻着玉扳指,看着天幕里的乱象,嘴角勾起嗤笑。
“朕当那江晨有多大本事,原来也不过是藏头露尾的鼠辈。”
他语气轻慢,满是不屑,仿佛已经看到了江晨身死族灭的下场。
和珅立刻躬身上前,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谄笑:“皇上圣明。”
“那江晨不过是仗着些奇技淫巧,侥幸赢了几场小仗,便不知天高地厚。”
“如今石虎大军压境,半月之内必踏平峡谷,他连尸骨都剩不下。”
话音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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