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宫,扶苏望着天幕里滚滚而来的羯军铁蹄,掌心攥得发紧。
殿内大臣屏息凝神,无人敢出声,偌大宫殿只剩沉重的呼吸声。
近十倍兵力差距,纵有天险与火器,也没人敢轻言胜算。
扶苏目光死死锁着峡谷方向,喉结微微滚动。
他信始皇帝的雄才,信江先生的智谋,可心口的沉重却半点不减。
这一战是悬在所有汉人头顶的利刃,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未央宫,刘彻立在天幕之下,周身寒意慑人。
他看着羯军耀武扬威的阵势,指腹死死扣着案沿,骨节泛起青白。
“石虎豺狼心性,屠害百姓,必遭天谴。”他声音低沉,压着滔天怒火。
阶下文武面色凝重,无人敢接话。
两万五千新兵对阵八万精锐,纵有奇器,也难填这兵力鸿沟。
刘彻闭上眼再睁开,眼底只剩决绝。汉家火种,绝不能灭在此地。
南京皇宫,朱标站在窗前,指尖微微蜷起。
他看着天幕里峡谷肃杀的阵势,看着士卒严阵以待的模样,心绪翻涌。
侍臣立在一旁低声叹息,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朱标缓缓摇头,声音平稳却带着力量。
“父皇百战起家,绝境翻盘不知凡几。江先生有后世之智,未必没有胜算。”
话虽如此,他眉头却始终紧锁,没有半分舒展。
乾清宫内,丝竹之声不绝于耳,数十桌宴席排开,酒香肉香弥漫整座大殿。
乾隆斜倚龙椅,指尖把玩着羊脂玉扳指,目光扫过天幕,满脸讥诮。
“你们看,这群汉人气势摆得倒足,可惜全是花架子。”
他语气轻慢,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
“八万羯族精锐踏过去,别说两万五千流民,就是五万正规军也挡不住。”
和珅立刻躬身陪笑,声音谄媚得快要滴出水来:“皇上圣明。”
“那江晨本就是靠着旁门左道侥幸取胜,真遇上大军压境,哪里还有还手之力。”
“臣估摸着,不出一个时辰峡谷就得破。到时候尸骨成山,正好给天下人提个醒。”
底下满臣纷纷附和,觥筹交错间,言语全是嘲讽与得意。
有人说江晨自不量力,螳臂当车,死不足惜。
有人说汉民天生卑贱,本就该被蛮夷统治,反抗也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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