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宫,扶苏望着天幕彻底暗去的方向。
殿内死寂一片,方才的喜色荡然无存,只剩沉甸甸的忧虑。
北方胡患尚未平息,父皇便要远赴千年后的陌生王朝。
那大清坐拥天下,火器犀利,又对汉人处处提防,父皇身边只有寥寥数人。
扶苏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颤意:“备笔墨,朕要祭告太庙,祈父皇平安。”
阶下大臣纷纷躬身领命,人人面色凝重,没人敢说一句吉言。
谁都清楚,深入敌国腹地,面对完整的国家机器,便是九死一生。
未央宫,刘彻负手立在殿阶上,袍角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眸色沉沉,盯着天幕消失的方位,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乾隆居大一统之位,却行禁锢思想、压制百姓之事。”
他声音冷冽,带着帝王的威严,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江晨一行人虽有天纵之才,可终究人手单薄,深入龙潭虎穴。
“传旨,令太史令记录此事,但凡天幕再有动静,即刻来报。”
刘彻转过身,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沉郁。他信人杰的本事,可乱世险,人心更险。
南京皇宫,朱标站在窗前,望着沉沉夜色,久久未语。
侍臣端来热茶,他也没接,只低声道:“父皇一生戎马,什么险境都闯过。”
“可这一次,是在别人的地界,举国之力围捕,连落脚之处都难寻。”
他太清楚朱元璋宁折不弯的性子,可硬碰硬绝非上策。
“传令下去,百官每日轮值,天幕一有异动,立刻通传。”
朱标叹了口气,指尖轻轻叩着窗棂。只盼父皇能沉住气,先谋藏身,再图后事。
乾清宫内,烛火通明,映得乾隆脸上的笑意愈发志得意满。
他看着天幕彻底暗去,知道江晨一行人已在赶来的路上,非但不慌,反倒满心亢奋。
“自投罗网,真是自投罗网!”他抚着龙椅扶手,朗声大笑。
和珅连忙上前一步,弓着腰满脸堆笑:“皇上洪福齐天,逆贼这是自取灭亡。”
“奴才已吩咐下去,九门增兵五成,沿街巷陌都加了巡逻兵丁。”
“顺天府的人连夜清查客栈会馆,但凡外来之人,一律扣下盘问。”
乾隆微微颔首,指尖在御案上轻点,眼底闪过一抹狠色。
“光京城不够,传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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