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带着深秋的凉意,卷起码头上枯黄的落叶。
军舰那庞大的钢铁身躯,缓缓靠上了京城的军港码头。
巨大的锚链抛入水中,激起一片白色的浪花,发出沉闷的“哗啦”声。
江海峰站在甲板最前方。
他身上那件在幽灵号上激战过的西装早已破烂不堪,露出的肌肉上还缠着渗血的绷带。
但他的腰杆挺得笔直,像是一杆永远不会折断的标枪。
他的身后,雷鸣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正小心翼翼地抬着那具覆盖着黑布的水晶棺。
那是他的命。
是他失而复得的世界。
“首长,情况不太对。”
雷鸣凑到江海峰耳边,低声说道。
他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眼神警惕地扫视着码头下方。
其实不用雷鸣提醒,江海峰早就看见了。
原本应该空旷肃穆的军港码头,此刻却停满了黑色的轿车。
清一色的奥迪A6,在这个年代,这可是身份和权力的象征。
车门边,站着两排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大汉。
他们双手背在身后,跨立站着,虽然没拿武器,但那股子来者不善的气势,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得到。
而在这些黑衣人中间,站着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这男人大概五十来岁,梳着个大背头,油光锃亮的。
手里还拿着个紫砂壶,时不时地嘬上一口,一副悠哉游哉的模样。
但他那双眯缝眼里透出的精光,却让人很不舒服。
就像是一只盯着腐肉的秃鹫。
“爸爸,那个伯伯身上的味道好臭哦。”
岁岁被江海峰单手抱在怀里,小手紧紧抓着爸爸的衣领。
她的小鼻子皱成了一团,嫌弃地用小手扇了扇风。
“不是没洗澡的臭味。”
“是那种……心里烂掉了的味道。”
岁岁奶声奶气地补充道。
江海峰摸了摸女儿的头,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别怕,有爸爸在。”
舷梯放下。
江海峰抱着岁岁,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了下去。
雷鸣带着人,抬着水晶棺紧随其后。
刚一落地。
那个拿着紫砂壶的中年男人就迎了上来。
他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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