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跪在灵前，眼眶通红，声音哽咽
陈飘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什么
楚河拉起他：“行了，别跪着了，你两位爷爷走得安心，这就够了。”
正说着，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是朱高炽三兄弟
“陈师，楚师。”朱高炽抬起头，眼睛也是红的，“我们……来晚了。”
陈飘扶起他们：“不晚。”
朱高煦站起身，看了看灵堂，又看了看陈飘和楚河，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
“二位爷爷……走得好吗？”
“好。”楚河说
“俩人一起走的，有伴。”
朱高煦用力点头，别过脸去，抬手擦了擦眼角
朱高燧默默走到赵嫦和伊难珠面前，躬身行礼
“节哀。”
赵嫦拉住他的手，声音沙哑：“好孩子，你们……都长大了。”
是啊，都长大了
时间啊
吊唁的人陆续来了又走
蓝玉、李文忠、傅友德这些老将都来了，一个个头发花白，腰背却挺得笔直
和珅也来了，没多说话，只上了香，拍了拍陈飘的肩膀
典风代表朱标来的，宣读了追封的旨意，然后默默站在一旁，看着灵位出神
灵堂里人来人往，香火不断
陈飘和楚河一直跪着，腰背挺直
直到傍晚，人渐渐少了
陈安拉着楚江走过来
小姑娘今年十二岁了，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像赵嫦，性子却像蓝挽歌，安静，但坚韧
她走到陈飘身边，蹲下身，轻声说：“哥，起来歇歇吧。”
陈飘摇头：“我再跪会儿。”
陈安没再劝，只是在他身边坐下，安静地陪着。
楚江也走过来，挨着楚河坐下
正是淘气的年纪，但今天格外安静
“爹，”他小声说
“爷爷走了，你还有我。”
楚河眼眶一热，揉了揉儿子的脑袋：“傻小子，天又塌不下来”
“我不傻”楚江说
“爷爷跟我说过，让我好好读书，好好练武，将来……像爹一样，做大事”
楚河喉咙发哽，用力点头：“好，像爹一样。”
陈安看了楚江一眼，又看向陈飘：“哥，爹走之前，跟你说什么了？”
陈飘从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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