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神情,尽是嘲讽。
那双猩红色的眼眸中,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冷漠。她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男人,如同在看一个陌生得不能再陌生的存在。
那只贯穿男人胸膛的手,猛地向后抽回!
噗嗤——
飞溅的血液混杂着碎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一颗毫无跳动迹象的心脏,被西格利德掏了出来。
那颗心脏苍白、冰冷,如同凝固的蜡像,它静静地躺在少女纤细的手掌中,没有一丝生命的温度。
西格利德低头,看着手中的脏器。
那双猩红色的眼眸中,只有厌恶,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厌恶。
男人后退了几步,低头看了看自己胸膛处那个被掏出的空洞。那空洞边缘光滑,没有鲜血涌出,只有淡淡的红芒在伤口处流转。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痛苦或虚弱的神色,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只是有些无奈地伸出手,对准胸膛的空缺,那空洞边缘的血肉开始缓缓蠕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收拢。
不过几息,那足以贯穿任何生灵的伤口,便恢复如初,男人的衣衫上还残留着破洞,但衣衫下的肌肤,已经完好无损。
他抬起头,看向西格利德,那双猩红色的眼眸中,满是宠溺。
“卡珊德拉,我可爱的女儿。”
他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种哄孩子般的无奈。
“虽然对于血族而言,即使被掏了心脏也不会死——”
他顿了顿。
“可上来就掏父亲的心脏,可不是什么淑女行为哦~”
那拖长的尾音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近乎纵容的……宠溺。
西格利德看着他,看着那张与自己相似的面容,看着那双与自己相同的眼眸,看着那副无论自己做什么都不会动怒的姿态——
她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可我从你的脸上,看不到半点痛苦的神色。”
她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入耳。
“反倒感觉,你挺享受的。”
男人微微一怔。
“是不是多少年过去了,终于又让你再次体会到——”
西格利德一字一句地说。
“疼痛是何感觉?”
话音落下,大厅中,一片死寂。
那些女仆们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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