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江沉披着外袍,坐在门口的石墩上等小毛头回来。
等了大半个时辰,总算看见吐着舌头的大黄狗摇着尾巴拐进了巷子。
可让他奇怪的是……
怎么只有大黄狗,却前后不见穆晚的影子?
战马独自归来,这让他很是不安。
他扶着门框站了起来,拧眉询问。
“大黄,你的小主人呢?”
话音未落,他就听到了穆晚的惊诧声。
“渣爹?你怎么下床了?”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他扶着院墙困惑地向前走了两步,大黄也跑了起来。
距离近了,他这才看见……
穆晚正跪坐在大黄身后的小板车上,两个丸子头随着板车的颠簸轻轻晃动,手里举着的糖葫芦已然有些融化,糖浆缓缓滴落。
见她并无异样,还很是活泼,他悬着的心终于放回到了肚子里。
垂手摸了摸凑上来舔他手的大黄,他拧眉嗔怪。
“你说呢?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
穆晚嘻嘻一笑,拖着布兜从木板车上起身,将红彤彤的山楂糖葫芦递给了他。
“饿了吧?给,补偿你的!”
江沉眉梢一挑,嫌弃地仰起了下颌。
“大人不吃这种东西。”
“你尝一口嘛,很好吃的!”
架不住穆晚的盛情推荐,江沉接过糖葫芦咬下一个,随即很快还给了她。
“甜掉牙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
“没品味。”
穆晚将手里的布兜塞给他,咬着糖葫芦进了院子。
拴好大黄,回头看到江沉还在扶着院门缓慢行走。
她折返回去,像牵着大黄一样牵起了他骨节分明的指头,却叫江沉平静的内心瞬时泛起了层层涟漪。
小毛头的手……
好小,好软。
一整个小拳头,就只能攥住他一根指头。
掌心热热的,指尖又有点凉……
分明这么小的人,力气却这么大,捏得他的指头都有点疼了……
他盯着穆晚的小手出神,以至于她叫了他两声,他都没有听见。
“渣爹……爹爹!”
“嗯?”
“我说,你今天感觉怎么样,高热有没有反复的迹象?”
“没有,好多了。”
他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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