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道?
看来,你是不打算让她活着回去了!
来人,把这贱婢拖出去!即刻杖杀!!!”
老太太眉目一凛,厉色喝令。
立刻便有家丁鱼贯而入,将春夏按在了地上。
江穆晚心急地抱着春夏的胳膊,不想让那些人拖走她。
“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打死春夏有什么用?”
“你是不知道……还是不肯说?
你不要以为老身常年住在佛堂,就对府上之事一无所知。
老身早就知道,你自打回府便与月儿不合,仗着江沉宠你,欺她辱她!
昨夜月儿被人谋害身亡,抛尸猎场,偏偏你们父女二人昨晚不在府上……
她的死一定与江沉脱不了关系!”
“胡说八道!”
江穆晚本就伤寒头痛,此刻更是被这亲疏不分的老太太气得头晕眼花。
她护在春夏面前,攥着小拳头辩驳。
“与我不合的人多了,他们病了死了,难不成都是我爹爹害的?
无故杀人可是要砍头的大罪!你没有证据凭什么含血喷人?”
“你这丫头真是缺乏管教,竟敢这样对曾祖母说话!”
“凭你是谁也不能平白冤枉我爹爹!”
老太太气愤地敲了一下拐杖,冷哼吩咐。
“哼,冤枉?老身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可能冤枉你们?
你要看证据是吧?可以,老身给你看!
王嬷嬷,把东西呈上来!”
“是。”
王嬷嬷颔首退下,随后端来一个托盘,走到江穆晚身前,掀开了盘上白布。
江穆晚一眼便认出……
是……
是贺之轩药瓶上的琉璃瓶塞!
她略有愣怔,一时无言。
老太太嗔笑喝问。
“此物被月儿紧紧攥在手心里,想来就是害她身亡的罪证,你看着可熟悉?”
江穆晚咬了咬牙,打死不认。
“没见过,这不过就是一个瓶塞而已,能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琉璃制品,造价昂贵,寻常医师如何用得起?
可老身查到……江沉前些日子带回府的神医,用得就是这种瓶塞!
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就算贺之轩用过这种瓶塞,也不能证明这东西就是贺之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