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穆晚操着稚嫩的嗓音高唱,一曲完毕,全场宾客已然目瞪口呆,鸦雀无声。
她眨了眨大眼睛,环顾四下,转身向太子妃弯身行礼。
“太子妃娘娘,我唱完了。”
太子妃愣在原地,闻言,机械地拍了拍手,鼓掌称赞。
“真……真是不错。
没想到,短短一炷香时间,晚晚不仅作出了诗词,还合了曲目?
着实让人意料不到……”
镇北侯夫人也惊诧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喃喃自语。
“她还真会作诗?”
席间众人反应过来后,不约而同地纷纷称赞。
“真是一首好词啊,‘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寥寥数语便描绘出了严寒冬日的辽阔景象;
‘一剪寒梅,傲立雪中,只为伊人飘香’,又在这漫天风雪的肃杀之景中,添了一抹温情。
上阙写天地壮阔,下阙写儿女柔情!刚柔并济,读罢如饮醇香烈酒,回味无穷,令人心生无限敬意与感动……”
“确实,这曲子合得也好,宛如天外来音,牵人心魄。
初始旋律如朔风骤起,以磅礴之势勾勒出天地苍茫之景,继而旋律稍缓,却在平缓中暗藏深沉,末句“只为伊人飘香”,旋律又变得轻柔旖旎,如同寒梅的一缕幽香,悠悠然飘向远方的伊人……
全曲正合词中意境——谱写了一段缠绵悱恻的千古情长,真乃不可多得的天籁之音,闻之令人沉醉,心驰神往……”
“是,若非亲耳所听,亲眼所见,谁能想象到这样精妙的词曲竟是出自三岁幼童之口?
今日能够来此诗会,亲眼见证这一历史时刻,真乃你我此生之幸啊!”
“幼童?能在一炷香时间内写出这样精美的词曲,怎能称之为幼童呢?该以神童敬称才是!”
“是……是我失敬了,确实该称其为神童!”
宾客们不断输出彩虹屁,把江穆晚吹捧得堪比当代诗神。
却也有不服者,不屑一顾地忿忿抱怨。
“什么神童,不过是将华丽辞藻随意堆砌在一起罢了!
她一个三岁幼童,懂什么千古情长?
梅花孤高桀骜,却被她说成独为一人开放的阿谀奉承之辈!
实乃对花中君子的贬低和折辱!
正如叫我们与三岁幼童斗诗一般,简直是对我们的羞辱!”
这人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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