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母子？”
江瑶惊诧地瞪大了眼睛，迟疑地看向楼雪松。
楼雪松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观察江山的脸色。
“我也觉得……他们有很大的嫌疑。”
江山垂眸喝茶，始终沉默不语。
江瑶不做他想，拧着眉头斥问。
“既然如此，我们还在这里逼问一个丫鬟做什么？直接把柳成玉和方然抓回来不就好了？”
“你知道他们躲在哪里？”
江沉抬眉反问，江瑶哑口无言。
江落轻叹一声，放下手中杯盏，垂着眼眸摇了摇头。
“不仅如此。
那方家母子深受老夫人喜爱，若无确凿证据，恐怕……
即便抓到了人，老夫人也不会轻易允许我们处置他们。”
闻言，江山的脑袋垂得更低，无声叹息。
气氛一度低迷。
唯有江沉，依旧乐观。
他轻轻踮脚，掂了掂腿上的小人儿，歪首询问。
“小毛头，你会用弓箭吗？”
“嗯？不会。”
江穆晚不明所以，如实答话。
江沉轻笑一声，拨了拨她脸上的软肉。
“那爹爹教你，好不好？”
“现在吗？”
江穆晚疑惑地眨了眨眼睛，还是颔首应下。
“好哇。”
江沉满意抬首，正声吩咐十一。
“拿弓箭来。”
“是。”
十一领命退下。
很快，去而复返，将备好的弓箭呈给了江沉。
江沉接过弓箭，把江穆晚挪到了左腿上，拾箭搭弓。
一边呢喃着教江穆晚用箭的技巧，一边拉开了弓弦。
箭尖……
对准了篝火上翻滚的女刺客。
“……开弓时，肩膀要保持放松，集中注意力于靶心，将准星与靶心对齐，使二者处于同一条直线。
你还要判断风力和风向，偏移瞄准点。
最后……手指放松，瞬间放箭，切记，不要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
话音未落，篝火之上便传来一声刺耳的哀嚎。
“啊——”
长箭正中刺客肩头。
江沉得意哼笑一声，将弓箭递给了江穆晚。
“小毛头试试？”
江穆晚看着比她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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