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从代书口中逼问出方然的下落了?
他在哪里,居址给我,我去收他!”
江落低笑一声,略显神秘。
“二弟可愿同我去个地方?”
江沉不明所以,但还是抱着江穆晚跟了上去。
“走。”
兄弟二人一路来至花园,又横穿花园,经过马厩车棚,最后停在了漆黑铁牢门口。
江沉略显狐疑。
“私牢?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二弟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江落长短不一地叩了三声铁门,牢门便从内部打开了。
江沉思虑片刻,脱下外衣将江穆晚裹了起来。
私牢阴湿血腥,他不想宝贝女儿有所沾染。
抬步入内。
他本以为江落是要带他去见代书,却不成想……
吊在铁笼正中的……竟然是皮开肉绽,伤痕累累的方然!
“方然?你已经抓到他了?”
他难免惊诧。
江落颔首作答。
“他急着救他的情妇,本打算借着昨日万寿节你们赴宴之机,乘虚而入。
却没想到,我早有防备,来了个瓮中捉鳖。”
“可以啊,江落,不愧是上过沙场的人,抓个叛徒也用兵法。”
“呵呵……二弟过奖,愚兄愧不敢当。”
兄弟二人商业互吹,呕得方然恶心地啐了一口血沫。
“呸!不久前还老死不相往来的两个人,此刻倒是演上兄弟情深了!假惺惺的,真是可笑!
还说什么劳什子兵法,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阴招罢了!
拿女人威胁我算什么本事?有胆量放了老子,我们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对决!”
江落闻之,不屑轻笑。
“女人……说得真好,就是不知……这女人是谁送到我身边的?”
他乜着他,微微转过脑袋。
“方然,其实我一直很想问你。
既然你与代书两情相悦,甚至连孩子都有了,为何还要把她送到我的院子里?
你就不怕她一旦暴露,一尸两命吗?”
方然挣扎着,扯得锁链哗哗作响,面目狰狞地低吼。
“你以为是我想的?她是我捡回府的,本该养在我身边!
是你那虚伪至极的母亲,见她温婉贤良,行事周到,生生将她要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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