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抱着江穆晚跟随老管家来到慈安院。
入内才见,江落已经赶到,正俯首站在堂下承受老太太的狂风骤雨。
“……真是年岁长了,羽翼丰了!
竟然背着祖母爹娘做出此等忘恩负义的事来!
这么多年的圣贤书,你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江落闻之,抱拳行礼,深搭一躬,还在试图与这刁老太婆讲道理。
“祖母此言,恕孙儿难以认同。
那方家母子在将军府作恶多年,不仅在孙儿药食中下毒,更买凶刺杀二弟,并试图嫁祸母亲,挑拨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
孙儿不知,我将始作俑者捉拿归案有何不可?又何谈忘恩负义?
若说背信弃义,恩将仇报,孙儿倒是觉得……
那方家母子不顾将军府多年收留之恩,谋害江家子嗣,意欲鸠占鹊巢,才是真正的狼子野心!”
“住口!”
听到江落的驳斥,老太太破了大防,奋力地敲着拐杖!
“落儿!你自小性情温和,体贴孝顺,为何如今也顶撞长辈,变成了这副模样?
你说然儿派人刺杀江沉,是,此事确实不假,但你为何不想想……
然儿为何不刺杀旁人,单单刺杀他呢?
还不是因为江沉害死了然儿的胞妹!
然儿以其道,还其身,怎么就罪大恶极了?”
“祖母您说什么?您的意思是……二弟被方然刺杀,是他活该了?”
“江沉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清楚!
他一向野蛮无理,桀骜不驯,目中无人!
被人刺杀,也是罪有应得!”
老太太开始胡搅蛮缠,盲目偏袒。
江落被气笑了,无力地摇了摇头。
“我真是不明白……我们和方然,到底谁才是你的亲孙子。”
老太太听到这话,稍微恢复了些许理智。
瞟了眼一旁始终保持沉默的江山,她话锋一转,又开始打感情牌。
“落儿,你年纪尚小,有些事情你不理解很正常。
当年然儿的父亲与你的父亲情同手足,后来更是为了保护你父亲战死沙场,我们将军府对方家有亏欠!
然儿是方家仅存的香火,更是你方远叔叔唯一的血脉。
你不能……你不能伤害他!
你若是真的伤了你远叔叔的儿子,我和你爹百年之后,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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