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进来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走路一瘸一拐,左手还缠着绷带。
他叫陈大勇,是城郊结合部何家湾村的村民。
“吴县长,我是来反映黑社会团伙打人的事。
今年三月份,我们村的一块集体土地被一个叫何彪的人强占了。
何彪是本地人,早年坐过牢,出来后就纠集了一帮地痞流氓,在附近几个村子横行霸道。
他强占我们的集体土地,说是要建什么物流停车场,实际上就是霸着地等着征地拆迁拿补偿。”
吕兴华在一旁轻声补充说:“这个何彪和袁小五是好哥们,以前,何彪跟着袁小五干,后来自立门户。”
吴志远点点头,陈大勇接着说:“我们村民联名写了举报信,送到镇里、县里。
可举报信送上去没多久,何彪就知道了。
他带着一帮人,拿着棍棒,挨家挨户威胁。
谁要是敢再举报,就打断谁的腿。”
陈大勇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一道长长的疤痕:“我因为在举报信上签了名,被他们堵在路上打了一顿。
左腿骨折,左手两根手指骨折,在医院躺了两个月。
我报了警,警察来做了笔录,也调了监控。
可何彪找了两个人顶罪,他自己屁事没有。
那两个人被关了几天就放出来了,出来后还跑到我家门口耀武扬威。”
吴志远正色道:“陈师傅,你说的这些情况,我会安排人核查。
如果属实,不管是何彪,还是他背后的保护伞,一个都跑不掉。”
陈大勇哭丧着脸:“吴县长,我这条腿算是废了,但我认了。
只要能把何彪这个祸害除掉,我残废也值了。”
半天时间,吴志远共接待十多位群众。
他们反映的问题五花八门。
吴志远耐心倾听,能当场答复的当场答复,需要调查核实的要求相关部门限期办理。
吴志远中午在食堂吃饭后,刚回到办公室。
他中午一般不回住处,买了一张折叠床休息。
吕兴华敲门进来了。
“吴县长,我和环保局、水利局、国土局主要负责人联系过了,下午三点一起去失曹河现场看看污染情况,顺便看看非法采砂情况。”
吴志远面色凝重:“我来青岩也有一段时间了,却对失曹河污染和非法采砂一无所知,这是我的失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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