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两界河的危机重重(第1/2页)
冰冷的河风刮在脸上,刀割一样疼。
软软站在那片泛着幽绿色光芒的水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纳着千层底的小布鞋。
鞋尖沾着北方的泥雪,已经磨破了边角,
露出里面灰白色的棉絮。
那是母亲苏晚晴在京城灯下就着煤油灯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这是人间的物件,带着属于活人烟火的暖意。
对岸是翻滚涌动的无边黑暗,身后是狂风吹卷的荒野冰原。
软软深深吸了一口气,小小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
她没有片刻的迟疑,抬起右脚,稳稳踏进了那片泛着幽暗死气的河水之中。
“滋——”
就在粗布棉鞋触碰到河水的一瞬间,一声刺耳的声音骤然响了起来。
那不是水流拍打鞋面的声响,而是像烧得通红的滚烫铁块猛地浸入冰水里发出的剧烈声响。
原本结实厚重的棉鞋布料在眨眼之间化作了一缕青烟,连一点碎渣都没有留下来。
紧接着,钻心透骨的剧痛猛然顺着脚底板狠狠扎进了软软的脑髓深处。
两界河水自古以来只渡亡魂,不渡生人。
软软的这具身躯是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凡胎肉身,每一寸皮肉里都流淌着人间的温热鲜血。
当至阴至煞的因果河水包裹住双脚的刹那,整条大河的阴寒规则如同一柄柄细小的刮骨钢刀,顺着小姑娘的毛孔疯狂地往里钻。
“嘶......”
软软倒吸了一口凉气,整张稚嫩的小脸瞬间褪尽了所有的血色,
惨白得像是一张受了潮的旧纸。
脚背上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焦黑,紧接着一层层薄皮开始发卷翻起,
冒出刺鼻的白烟。那种痛楚就像是有人拿着滚烫的铁刷子,
在活生生的嫩肉上反复刮扯,疼得软软浑身的骨头缝都在剧烈发颤。
站在后方岸边的小彩猛地绷紧了庞大的彩色身躯。
那双深黑色的巨大蛇眸死死缩成了一条细线,带着浓浓的紧张,
一眨不眨地盯着软软在水中的变化。
小彩常年盘踞在南疆深山的大穴深处,吞吐天地阴阳之气,
比世间任何凡人都清楚这两界河的可怕。
自古阴阳天隔,活人肉身踏入此河,顷刻间就会被暴虐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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